,它的拇指扣在外面,不太标准,但已经够用了——朝疤脸熊的鼻子砸过去。
疤脸熊根本没有把这只小猴子放在眼里。
在它的认知里,猴子不会攻击熊,就像兔子不会攻击老虎。
所以它没有躲,也没有挡,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低吼,甚至把头往前伸了一点,想用脑袋把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猴子撞飞。
但石头的速度比它预想的快得多。
在疤脸熊的脑袋往前伸的同时,石头的拳头已经砸在了它的鼻子上。
不是爪子在挠,是一个攥紧了的、有骨节有肌肉的拳头,带着练了一个多月的筋骨之力,精准地砸在熊鼻子上最软的那块软骨上。
疤脸熊发出一声震天的惨叫。
它的鼻梁骨没有断,但鼻腔里的血管被那一拳砸裂了,鲜血从它的两个鼻孔里喷出来,溅在石头的脸上和胸口上。
它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前掌捂住鼻子,摇头晃脑地甩着脑袋,血珠被甩得到处都是。
它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来没有被任何动物打过鼻子,更不用说是一只猴子。
它的右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不是对强者的恐惧,是对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的恐惧。
在它的世界里,猴子是猎物,猎物不该还手。
但石头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
它落地的瞬间又弹起来了——楚阳教过,打中了不要停,停了就是给对方机会——它绕到疤脸熊的侧面,又是一拳,这次打在疤脸熊的左眼上。
疤脸熊的眼睛被拳锋扫到,眼球上立刻涌出一片血丝,它又是一声惨叫,身体往右侧歪过去,前掌在空中乱挥,想要抓住石头,但石头的步法已经练了无数个日夜,它的身体在熊掌之间穿梭,熊掌连它尾巴尖上的毛都碰不到。
猴群安静了。
安静得很彻底。
几十只猴子的尖叫声在同一瞬间停了,像有人按住了它们的嘴巴。
它们看着石头的每一个动作——蹬地,拧腰,出拳,收拳,闪避——那些动作它们在平地上看过无数次,但这是它们第一次在实战中看到。
它们第一次意识到,那些站桩站到腿抖的清晨、那些对着空气出拳出到爪子磨破的午后、那些被楚阳的掌风扫进水潭里又爬起来的黄昏,原来是为了这个。
原来练了这些东西之后,一只猴子真的可以打一头熊。
石头不是孤军奋战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