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们寅时从皇宫中出来。”这个点,除了干坏事被小师兄赶出来,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百里东君低着脑袋,小声的反驳。
他之前没想着去蓬莱寻雪薇的,毕竟雪薇确实每隔几月就会神游万里过来看看他。
虽然有些不一样,但是大家都是这样的陪伴,好像也挺不错的。
比他那不靠谱的,自从远游后就没有和他们联系的师父靠谱多了。
但是五年前北离祭典的时候,雪薇难得的从蓬莱回来天启,他正琢磨着如何越过皇宫内的层层守护爬墙的时候,在寅时看到了从皇宫内出来的柳月和墨尘。
“五年前?”墨晓黑疑惑道。
“嗯。”一听这个明确的时间,百里东君自然是理直气壮的点头。
闻言,墨晓黑难得的情绪有些不稳的拽起了百里东君,“我觉得,我们师兄弟该一起去练手。”
说是这么说的,但是这种误会,墨晓黑还是知道要解释的。
“五年前,我和柳月在修行上遇上瓶颈了,我们在打斗中度过了一夜,之后便回去闭关了。”那一夜,他们不止得了雪薇的指点,还挨了风七的痛揍。
墨晓黑一直合理怀疑,风七就是觉得这是个光明正大痛打他们的机会。
“啊……”
“所以,来练练手吧!”
站在阴影中,觉得自己大概被遗忘了的叶鼎之小心翼翼的试探般的往后迈步。
“叶小兄弟,我们也来练练手。”
“……”不是都说清歌公子潇洒俊雅吗?叶鼎之莫名觉得这个用箫拦住他去路的洛轩,笑起来有点过于冰冷了。
但是心悦就是心悦。
叶鼎之决不退缩。
因而年轻的公子面容恣意,极其有礼的朝着洛轩抱拳一礼,“清歌公子,请赐教。”
别院的大门开了又关,一行四人,手执长剑,气势汹汹,直奔九霄城的演武场而去。
…………
内院长廊回环,九曲水榭处,坠着珍珠的轻纱微微拂荡。
柳月身穿一件素白锦衫,带着慕雪薇进入一处恍若暖阁的亭中水榭处。
微暗的烛光摇曳间,莫名带起一抹晦涩的气氛。
“就我们的船遇上风暴了。”
“就我们没有去过蓬莱。”
公子柳月,确实如世人传言的那般矜贵冷傲,他极其聪慧,因而绝大多数的时候,他会是旁观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