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了,据说要今晚十点才能到呢?”
绮罗在电话那边打着哈欠:“我倒是没事,就是在机场咖啡厅里坐太久,人家看我好多次,最后只能把晚餐也安排在咖啡厅完成了。”
“行吧,只能辛苦你继续等了,好在距离晚上十点,也只有两个小时了......”
秦苒又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按照绮罗发过来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傅先生,您好,我是秦苒,您找我有事?”
“秦医生啊,您总算忙完了啊?”
傅先生在电话那边说:“您这工作也着实忙啊?这周六日还要上班吗?”
“周六日不用上班了,我要下周一才上班。”秦苒声音淡淡:“傅先生找我有事吗?”
“哦,我没什么事啊,就是大姨姐来东大找你看病,请问你给她看过了吗?”傅先生在电话里问。
“看过了啊?上周中午,在北城,我抽空给她看诊过了。”
秦苒很自然地说:“怎么了?傅先生想了解傅姐姐的病情吗?”
“哦,不是,我是想知道她在北城哪里?因为她和我们断联了......”
傅先生在电话里说:“现在,我来东大找她,可不知道去哪里找她,你给她看诊时,她有没有说过想去哪里?”
“她没有具体说要去哪里,只说了想旅游一下东大的名山大川,问我她身体是否支撑得住,我说如果她能按时吃药,不要每天奔波在路上,寻找旅居似的慢游,对身体应该没有多大影响......”
傅先生听完秦苒的话皱眉:“那她没有说第一站去哪里吗?”
“这个还真没有。”
秦苒声音淡淡地道:“第一,中午时间比较紧,我下午还要去给别的病患看诊,第二,这种隐私性的问题,她不主动说,我肯定不会问,你说是不是?”
“可她的身体需要吃你开的药啊?”傅先生在电话里说:“如果不告诉你她在哪里,那她的药怎么办?”
“我一次性给她开了半年的药方啊?”
秦苒继续说:“之前她的病是一个季度复诊一次,但现在她病情好很多了,不需要一个季度复诊一次了,换成半年复诊一次就可以了啊?”
“半年?那么久?”傅先生明显地怔住;“你是在北城哪里给她复诊的啊?”
“七星酒店啊。”
秦苒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