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国内的国外的,环肥燕瘦应有尽有,连母女、姐妹这种突破底线的都有。
陈副市长这胃口,也忒杂了点,也不怕撑着。
难怪能被巡视组揪出来往死里打。
就这阵仗,别说是副市长,就是封建时代的土皇帝,后宫也未必有他这么齐全。
陈敬之耷拉着脑袋,脖颈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烧得发烫,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从前这些事都是他私下里引以为傲的资本,酒桌上跟心腹聊起来,还少不得吹嘘几句自己精力过人、魅力非凡。
可此刻一张张照片摊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全市所有高层干部的面被扒得底朝天,那些往日的旖旎全都变成了响亮的耳光,一下下抽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都是你情我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证据都摆在桌上了,笔录、照片、转账记录一应俱全,连约会的时间、酒店的房号都标得清清楚楚,还有什么好辩的?
越辩,越难堪。
他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锃亮的皮鞋鞋尖,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任由那些或鄙夷、或庆幸、或玩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赵安国目光如电,扫了眼缩成一团的陈敬之,随即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脸色阴沉如铁的李鸿信。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上散落的照片,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钩子,直往人心窝子上扎:
“李书记,陈敬之同志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副手,在你身边共事这么多年。
他贪了三千多万赃款,纳了这么大一个后宫,把彦林的城建系统、国土系统搞得乌烟瘴气。
你这个市委书记,一把手,就半点儿都没察觉?”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钉在李鸿信脸上,语气加重了几分:
“还是说,你这个班长,对下属的违法乱纪行为,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默许纵容?”
一句话,直接把火烧到了李鸿信身上。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有人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颤,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却浑然不觉。
没人敢抬头,却都竖起了耳朵,等着李鸿信的回应。
李鸿信坐在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