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部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个个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人。
偌大的会议室,右侧半区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尴尬的气氛像浓稠的糨糊,糊得人胸口发闷。
左侧巡视组席位上,分管案件核查的刘副组长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凝滞的沉默。
他年过四十,身形瘦削,一张常年办案的脸不苟言笑,自带几分肃杀之气。
他微微侧身,看向主位的赵安国,语气沉稳凝重:“赵组长,关于陈敬之同志的问题,巡视组进驻西陕前就已经收到线索,提前做了外围核查。结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
他的目光转过来,落在面如死灰的陈敬之身上,锐利如刀。
市纪委查没查、查到什么程度,他懒得追问,也根本不指望地方纪委能自己刮骨疗毒。
巡视组手里的证据,早就攒得扎扎实实,根本不需要地方配合。
“先说经济问题。”刘副组长翻开手里的蓝色档案夹,指尖划过纸面,声音平静却字字沉重,“目前查实的只有近三年的贪污情况。
陈敬之这三年利用分管城建、国土、招投标的职务便利,通过工程回扣、土地出让利益输送、买官卖官等方式敛财,累计金额超过三千二百万元。
这还只是账面查实的部分,还有不少通过海外账户、代持资产转移的,正在进一步深挖。”
三千二百万。
这个数字一出来,右侧人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倒吸冷气声。
有人惊愕地看向陈敬之,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大家都知道他贪,可谁也没料到能贪到这个数。
一个常务副市长,仅仅三年时间捞了三千多万,这哪里是小打小闹,这是把彦林的城建项目当成自家提款机了。
“可比起贪腐,他的作风问题更令人瞠目结舌。”刘副组长语气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摇了摇头,“初步核实,这些年与陈敬之保持不正当关系、涉及权色交易的女性,查清身份的就有五十四名。”
“年龄跨度极大,上到五十多岁的事业单位中层,下到刚满十八的职高学生。
其中一部分是主动依附、各取所需,但至少有十七人,是被他利用职权胁迫、要挟——要么以调动工作、解决编制为诱饵,要么以拿捏对方家人的工作、项目为把柄,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