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节泛白,掌心全是冷汗;城建局的局长低着头,眼皮都不敢抬,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肋骨。
他们原本还安慰自己,法不责众,这么多人牵扯其中,巡视组总不能一锅端了。
可看着眼前的阵仗,谁还敢抱这种幻想?
赵安国连周岩都能说抓就抓,连李鸿信的面子都半分不给,对苏铭又这般器重,接下来的清算,只会比想象中更狠、更彻底。
而既然等到了苏铭,赵组长也没有再继续浪费时间,迈步便走进了市委大院。
陈敬之见状也是忙小跑几步,一边说着请,一边微微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领着巡视组一行人便进了市委大楼。
深棕色的实木地板光可鉴人,踩在上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两侧办公室的门都紧闭着,偶尔有工作人员从门缝里往外匆匆瞟一眼,又飞快地缩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大院门口发生的事,早就在办公楼里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周秘书长被当场留置,李书记甩脸子回了办公室,巡视组组长顶着寒风站了十几分钟,等来的居然是那个在高速口掀翻了天的苏铭……
一桩桩一件件,都像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震得整个市委大楼人心惶惶。
没人敢大声说话,甚至连出办公室门都不敢,生怕一不小心撞在枪口上。
陈敬之心里也七上八下,后背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飞速复盘,盘算着待会儿开会该怎么表态,怎么才能既不得罪巡视组,又不把自己卷进去。
直到走到走廊尽头的大会议室门口,他停下脚步,伸手推开厚重的木门,侧身赔笑道:“赵组长,各位领导,咱们临时安排了这间大会议室,条件简陋,各位多担待。”
推门进去,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和外面零下的严寒判若两世。
会议室很宽敞,足有百十来平,正中央摆着一张十几米长的深褐色实木会议桌,漆面锃亮,能清晰倒映出头顶嵌入式吸顶灯的光影。
长桌两侧整整齐齐排列着一圈黑色真皮办公椅,算下来能坐三四十人。
长桌尽头靠着后墙,还摆了两排灰色折叠椅,是给列席的基层干部准备的。
五六十个座位加起来,虽说坐不下市委所有科级以上干部,但常委班子、各局委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