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也慢慢有了反应。
刚才推出来的时候,主治医生还在念叨,说从医快三十年,从没见过失血这么严重的人能硬生生扛过来的,说这孩子求生欲太强,命太硬了。”
苏铭紧绷的肩线缓缓松了下来,靠回椅背上,心底悬了一路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哪里是什么求生欲强,哪里是什么奇迹。
是他在高速口抱着王阳阳时,悄悄喂下去的那颗一息丹。
那玩意花了他整整三万八千罪恶值兑换出来的,
效果就是吊住人濒死之际的最后一口气,护住心脉不散一小时,为抢救争取时间。
三万八千罪恶值,换一条命,值。
太值了。
“知道了。”苏铭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安排人手守好病房,二十四小时轮岗,任何人不准探视,任何无关人员不准靠近。
病历、用药记录全部封存,不准任何人改动。等我这边忙完,就过去看他。”
“您放心苏局!我安排了两个班的战士守在病房门口,连护士进出都要登记,绝对出不了岔子!”罗连长拍着胸脯保证。
挂了电话,苏铭侧头看向李团长,语气缓和了不少:“王阳阳没事了,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说算是捡回一条命。”
李团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重重吐出一口气,眼底泛起几分动容:“太好了……王家就留下这么一根独苗。要是真没了,我这辈子都没法安心。好啊,好人有好报,这孩子命不该绝。”
他说着,眼眶微微有些发红,踩油门的动作却没停,车队速度又稳又快,朝着市委大院的方向驶去。
转过最后一个环岛,远远就能看见市委大院门口黑压压的人群与车辆。
黑色的公务车队排成整齐的队列,站在台阶下的人群密密麻麻,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份凝重的气氛。
“到了。”李团长低声提醒,缓缓踩下刹车。
车还没完全停稳,苏铭就一把推开车门,纵身跳了下去。
将近一米九五的身高落地时沉稳如山,连脚步都没晃一下。
苏铭此时已经穿着那一身深色的短袖作训服。
面料被虬结的肌肉撑得棱角分明,肩宽背阔,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杆饱经战火淬炼的钢枪。
左肩处的作训服微微隆起,伤口虽然已经缝合,但已经能够隐约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