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解:“这个林岩……在此之前我们都完全没见过他吧?那一天……也就是交接清点赈灾粮的时候和他短暂照了个面……”
孙正笑呵呵地道:“所以这才是陛下用人的高明之处哇,你们没把他当回事,就连本官都难免下意识轻视几分,可这就是个有本事的!你等又当如何?哈哈哈哈哈!”
自己阻止了一场浩劫,他当然开心,当下便朗声笑了起来。
张守却是愈发破防了起来,咬牙切齿骂道:“林岩!我草他娘的!这里头居然还有他的事儿!老子跟他有仇吗!??”
吴奕德则愣神了片刻。
随后讪讪摇了摇头,沉声道:“他的确格外敏锐,心志也坚定,跟你一样是个油盐不进的,一样的塞不进去好处。你们怎么……”
说到这里。
吴奕德的脸色顿时变了几分,万般无奈地道:“不是……林岩一个,你孙正一个,再连带着你手底下那些锦衣卫……你们怎么都那么不对劲,钱!那是钱!你们不喜欢吗??
有句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也是他们得势十数年以来屡试不爽的套路,但现在这一套用到哪儿就在哪儿碰壁。
吴奕德也是人有些麻了。
然而,听到他这一句质问,孙正却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冷声笑了起来,旋即看着吴奕德的眼神便骤然一冷,直接伸手在吴奕德肩膀上的伤口一掐:
“吴奕德,你是不是忘了本官刚刚说过的话?我说过,「当今陛下面前,任何事情都不存在天衣无缝」!”
“你们二人自以为没有破绽,结果如何?詹徽他们那一伙人以为能够拿捏圣上,结果又如何?再往前倒一倒,去年年底无烟煤那起子事儿,谁又能想得到?……”
“来,感受感受。命!这是命!命要不要?”
“一个布政使,一个提刑按察使,本也都是体面的朝廷命官。”
“活着不好?”
“待你这一身皮肉筋骨都被人给扒了。”
“你那压箱底的钱,是能带进地府里头去还是能如何?”
对于这两个企图用好处贿赂自己的人,孙正只从个人情感上来说就已经格外不待见他们了——「贿赂」这事儿,他不愿意沾染一星半点——前车之鉴可太多了……
眼前这两个人;不久之前的礼部尚书詹徽,刑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