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讲的!?”
一炷香……其实实际上他甚至都没有坚持这么长。
更主要的原因是:孙正打了招呼。
听到他的牢骚,孙正下眼睑微颤,直接往他们脸上啐了口唾沫:“你们在这山东当了这么多年的父母官。山东遭了灾,你们竟是连一丝恻隐之心都没有?可曾想过……若这五处重要堤坝真的因你们的蛊惑而遭了难,又会白死多少百姓!?”
“别说五处了,但凡有一处真被弄塌了,后果都不堪设想。”
“你们现在遭的这点儿苦抵不了万一!”
孙正满是嫌恶地看了二人一眼,忍不住出声斥道,虽说他是锦衣卫,平日里干的就是最残忍的事情,如今看到眼前这两个人的罪状,也只觉得触目惊心:“真要狠起来,谁也比不过你们这些道貌岸然之辈!这就该是你们的。”
顿了顿,他暂且让自己先平静了一下,而后冷笑一声:“罢了,老子和你说这么多做什么?你们这些人,本来也早就没了心肝的。”
说到这里,他目光一凛,转头看向旁边的副手,叮嘱道:“这会儿供词倒是已经有了,但他们这起子人……该怎么「伺候」,还是怎么「伺候」着。”
锦衣卫靠的从来都不是嘴,他也懒得废话。
旁边的副手看着他们冷笑一声:“大人放心,属下心中有数。”
他的笑容看得张守和吴奕德二人背后瞬间一阵发凉。
孙正的意思他们自然懂——锦衣卫伺候人……还能怎么伺候?无非就是刚才那些用在自己身上的家伙事儿!
想到这里。
两人哪儿还能不慌?
当下就变了脸色:“姓孙的!该招的我都已经招了!!”
孙正无赖地笑了笑,举起手里的供词朝他们挥了挥:“嗯,本官知道,那又怎样?或许……你们受刑的时候可以再多想想,在职为官的时间里,还干过哪些天理不容的事儿,说道说道,最好是连同供词、主犯帮凶的名单,当然最重要是带证据的。”
“说不准你们招供的时候,能歇一歇。”
“当然,这都没什么所谓的了,单是这次山东洪涝涉及的罪行,也够让你们扒皮抽筋儿的了。”
孙正现在手里人证、物证早有了,供词也审出来了,干脆漫不经心地恐吓着他们起来——反正,供词里头添了新案子算赚,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