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孙正绝不应该知道,但实际上他就是知道了!
吴奕德沉吟片刻,在心里暗道:「但知道多少……还说不准。」
随后强作镇定,半真半假地道:“李四……是我们济南府这边一个大富户,下官倒是知道这个名字,济南城里很多人应该都是认识他的,敢问孙千户,这有何为奇的?”
孙正冷笑一声:“只是认识?”
张守咽了口唾沫,还在死鸭子嘴硬:“大富户嘛,每年上税也得多,是有因此打过一两次交道。”
孙正反手曲起食指和中指在桌案上敲了敲,面色揶揄地道:“只是打过一两次交道??”
他查到的不少,自然不认张守和吴奕德的话。
张守和吴奕德对视着看向彼此,都被孙正这穷追不舍给问懵了:「这个孙正……到底知道多少!?」
他们没敢继续回答,生怕多说多错。
“哦?张大人和吴大人这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孙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质问道。
说罢他也只能彻底放弃「压力对方」这个法子了。
单刀直入地道:“那本官来说说。让李四管理调度你们从官粮里头贪出来的赃物?李四帮你们在市面上销售囤积在手里的粮食?还是说……让他帮你们在市面上刻意散布消息,好以此煽动和逼迫下面地方上的官员,利用这次的洪涝为难陛下?”
说完,他饶有兴趣地看向二人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打量和端详。
听到孙正这几句言简意赅地话。
张守和吴奕德的脸色瞬间就“唰”一下突然变得苍白起来:「他知道!他为何什么都知道了!?」
「问题……」
「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此刻,两人心里都既是惊慌,又是百思不得其解,随之而来的,便是绝望和无力感——孙正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还说得如此详细……这只能说明他查得比自己预想的要深得多得多。
演?装?
他们还能演到哪儿去?还能装成啥样儿?
沉吟了片刻,张守暗暗咬牙心一横,干脆直接咬死:“没有!没有的事!孙千户,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什么从官粮里贪赃物?什么销售粮食、为难陛下?”
说着甚至直接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了起来:“下官读的是圣人道理,忠的是大明之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