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有点闲心听听,听听这专门上奏疏来的奇葩,到底带了多少仇多少怨。
就这么会儿,叶瓛身上已经紧张出了一身的汗,此时更是显得为难:“这……微臣不敢,也不能说这些话。”
撇开朱允熥会不会怪罪他这事儿。
当着朱允熥的面说他是「昏君」,说什么「大明药丸」之类的话,他自己心里都过不去那关。
而对于朱允熥来说,只要不是山东那边出了什么幺蛾子,他都没太大的所谓。闻言,朱允熥轻嗤一笑,挑了挑眉:“看起来骂得还挺狠。秦逵,傅友文,你们看看。”
秦逵和傅友文二人既有些好奇,又莫名产生了些许胆怯。
虽然不知道里头写了些什么。
但通过叶瓛的态度也可窥见其中一二了。
面前这小祖宗杀人不眨眼的,万一自己沾上了这事儿惹了他不高兴,谁知会有什么因果?
见二人迟疑,朱允熥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吐槽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一个两个还都是六部堂首,看个奏疏都不敢?看!”
朱允熥都下了令。
秦逵和傅友文二人也是不敢不从,只得心情忐忑地从叶瓛手里接过了这封烫手的奏疏……
然后两人便凑到一起将其翻了开来。
下一刻,两人更是齐齐变了脸色,此刻他们很想声情并茂地吐槽郑书一句:有病吧!
这货说话难听,自己骂完了也就算了……结果都知道真相了,还特地跑来通知一下自己把皇帝给骂了??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呢嘛……
两人交换了一个无语的目光,当下立刻诚惶诚恐地拱手道:
“胡说八道!!”
“陛下圣心仁德,大明如日中天有万世之期!天下臣民百姓皆同沐陛下恩情!”
“此人胆大包天,陛下大可不必理会!”
嗯……
骂这么狠,得赶紧撇清关系。
朱允熥大致也听出来里头在骂些啥了,或者说,就像夏原吉下个班儿都能挨顿揍一样,自己这个皇帝前期哄抬粮价,下面的人会骂他些啥,本也不难猜:“说朕是昏君?说大明要亡在朕的手上了?”
顿了顿,他有些奇怪道:“不过……现在京师直隶和山东布政使司一带的粮价早都已经被打下去了,赈灾粮也发了,算时间,此人不应该不知道这些?”
秦逵脸上的表情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