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少多了。”
“之后剩下的,便都只是一些尾部的善后工作了。”
“若非陛下提前筹谋,命微臣等疏浚河道、修建圩田……水患定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地便被治理好,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陛下大善!”
说起自己的述职报告,秦逵和夏原吉、傅友文一样也显得十分激动——从前天灾一过,他们这些朝臣上朝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哪儿过过这样的好日子?
这事儿是朱允熥亲自安排下去的。
也同样是在朱允熥的预料之中,他自然也不觉得意外或是过于惊喜,而是云淡风轻地沉吟了片刻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对这份述职报告「已阅」:“好,工部那边也辛苦了,当赏!”
不过,秦逵口中提到的第二件事,却是朱允熥一时没有想到的,反倒是让他觉得好奇:“爱卿继续说。”
不过他话音落下。
秦逵脸上却是露出了些许为难和迟疑之色,甚至目光闪烁了一下,面上神情之中更是掺杂了一丝紧张和忐忑。
似是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一般。
迟疑了片刻后,秦逵这才小心开口道:“回陛下的话,此事龌龊,微臣唯恐有污了圣听。”
朱允熥不以为意地轻嗤一笑:“朕见得脏事儿还少了?人都已经杀了一茬又一茬的了,还会怕听这些?刚好,炼丹司、医学院那边,都烦朕烦得紧。”
听到朱允熥这句随口的吐槽,傅友文和夏原吉都帅不背后一凉……这两个地方,那都是能吃人的地方!
而秦逵转念一想,也少了几分忐忑,多了几分振奋,道:“是!陛下圣明!奸佞都当无所遁形。”
“此事乃是山东布政使司那边的锦衣卫,联合工部在地方上负责疏通河道、抢修堤坝的人一起办下来的。”
“说是……在山东布政使司境内的各处主流、支流河道上,一共发现有五处堤坝,险些遭了当地地方势力、甚至是当地官员的人为破坏,灾情也差点被蓄意扩张,行为极其恶劣。”
说完,秦逵满脸都是凝重之色,更是忍不住带上了个人情绪,骂道:“微臣属实没想到,山东那边竟有这么多丧心病狂之辈!简直是该死!!就差一点儿,那么多百姓的性命呐!”
他们工部从年初开始一直忙活到现在,为的是救命。
而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