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可算是给他们俩看乐呵了,一边吃豆子一边叫好。
而那张来福顿在原地好一会儿,也不知他在心里转了些什么念头,只看得到他的背又佝偻了许多,落寞地扶着墙,挪着身子出了这处巷道,再看不见人影。
燕王府之内的墙头下,朱高炽爬不上来却也一直没走,还搬了把椅子坐下一起吃瓜。说到底也还是个少年,哪儿放得下瓜不吃的?
不过他听到自家弟弟的吐槽,似是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什么东西,不由双眼微眯地呢喃起来:“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话我怎么感觉……好像不久之前也在哪里听到过?”
“在哪里听到过?”朱高煦心大,还真没什么印象。
倒是朱高燧这脑子还好使一些,立刻就想起来了:“我知道!负责押送我们回京的那个锦衣卫千户张诚,他说过差不多的话!”
“当时我们一起听到应天府内有商人盘算着这场洪涝,说来也巧,好像就是这个张来福吧!结果张诚一个负责检查天下的锦衣卫视若无睹,还说「自会有人能收拾这群人」!我们当时还纳闷儿,他们锦衣卫碰上了都不出手收拾,谁还能出手收拾他们?”
“这会儿我算是回过味儿来了!”
“张诚那话里指的,是那些放印子钱的!有他们死咬着,起了坏心思的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跑!”
“如今想来,张诚那话可对极了!”
“要是那时候锦衣卫出手哪儿能抓得这么干净!?”
果然新脑子就是好使,朱高炽才一提,朱高燧就回过神来了,此刻不由后知后觉地惊叹道。
闻言,朱高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没错没错!就是那次!张诚这个锦衣卫的说法,那就是……陛下的说法!”
他又一次发现。
绕来绕去。
最终又绕回到了朱允熥这个皇帝的身上。
想到这一点,朱高炽心中又一次掀起了风浪:“所以……连今日这般情形,也都那么早就在陛下的算计之中了!?”
“他想得……也太远了!”
他语气之中有些五味杂陈的感慨和惊叹,微微眯起的双目之中,带着恐惧、震惊……等诸多复杂的情绪,还有油然而生的佩服。
不仅仅利用太仓粮、利用市面上的商人……在这种大灾大涝之际把粮价给打了下来。
更是一开始就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