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纯粹信任,太过干净,太过坦荡。
陌生又微妙,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高冷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其他表情。
看到陆凡一副继续聆听的模样,沉汐开始解释刚才那句话背后的原因:
“鲸皇当初在强行将你们所有星君拉入海底之前,其实就已经在金城外留下了后手。”
“哪怕深海守望者全都不在了,那阵法也会在特定时间准时爆发,转移早已契约的海兽,威胁金城安全。”
“只不过,最开始的计划是我们所有守望者和各自海兽,都通过阵法一同转移,一举带十几头海兽进攻金城。”
“后来的事情发展你也知道了,深海守望者整个组织都被星君覆灭了,不止是海神降临失败,连暗中筹备许久的海兽入侵计划也随之全盘崩塌。”
说到这,沉汐正视陆凡,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疏忽的郑重:
“但阵法还在,那头潜伏待命的海兽也没死。”
“所以当阵法激活时,那头海兽会准时出现在金城。”
沉汐说完,静静等待回应。
陆凡点了点头:
“然后呢?”
沉汐一阵无语,这家伙没有主见吗?
这种事也要问她?
但沉汐还是长吸一口气,说出了她的考量和计划:
“你现在不是宁城的城主吗?你可以前往金城,向中州上报此次潜在危机,用这个消息来换取一些物资或者好处,为自身或者宁城谋利。”
“嗯,有道理。”
陆凡又点点头。
宁城代表也说过,他和李雨因为星君和城主的双重身份,好像都被中枢强制要求,必须前往金城参加会议。
确实如同沉汐所言。
这是最稳妥、最利己的选择。
去金城,正好。
可就在陆凡准备应下、敲定计划的瞬间。
沉汐接下来的话,彻底推翻了他原本的想法。
“鲸皇预埋的阵法极为特殊,自带深海本源结界特性。强行破坏只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如果你只是单纯上报、坐等中州派人处理,根本没用。”
“就算是大量觉醒者抵达,也只能强行斩杀被转移而来的那头海兽,却无法彻底摧毁阵法根基。”
沉汐语气严肃,道出关键:
“只有在阵法启动,耗费能量将海兽转移过来后的阵基失能瞬间,我才能在这个唯一时机,将其彻底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