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能读出这个女孩眼中的情绪,他不喜欢对方望着自己的这种悲切感,就像是在怜悯自己,可他有什么好被怜悯的?而这个女孩又有什么资格来怜悯自己?
“因为林年很可怜。”玛特维娅回答。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很可怜?”
林年发现玛特维娅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以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看着他,那悲伤的感觉更加浓烈了。
“不要每个人都学那个金毛浑蛋一样当谜语人好吗?”林年说。
“我没有。”玛特维娅说。
“那就告诉我答案。”
说完后,林年发现玛特维娅又以那种悲切的表情看着自己了,这让他莫名有些烦躁,对这个小女孩的初印象一下就变差了。
玛特维娅自然观察到林年眸子里的一些情绪的闪烁,低下了头说,“...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林年才很可怜。”
地面有水迹碎裂,如花瓣般溅开,又消失不见。
林年皱眉,正想说一些什么,可话到嘴边,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女孩却说不出口,因为他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种负罪感。
负罪感?
为什么他会感受到负罪感,分明是对方不好好说人话,为什么错的会是他?自己就连责备的话都不能说吗?就好像...错的人的确是自己一样,有些话说出口,就无法挽回。
林年脑海中忽然像是过电一样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皱起的眉头松开了,表情趋于平静,可目光最深处却变得相当深邃。
他甚至进行了一次过深的呼吸,才渐渐将心中那种如滔天洪水般翻越山岳覆盖而来的糟糕的情绪——愤怒和不解,压了下去。
闭上眼睛,平复心情,再睁开眼睛。
林年看向低着头不和自己对视的玛特维娅,淡淡地说出了对方那悲恸的由来:
“其实你已经告诉了我答案,只是我听不见——又或者是听见了,却遗忘了,是吗?”
玛特维娅忽然抬头,看向林年的目光中掠过意外之色,也有着一抹小小的欣喜,也正是这种色彩,让林年的眼神暗沉了下去,因为他真的猜中了。
过去的某一段经历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在皇帝与耶梦加得联手营造的尼伯龙根之中,他以精神的形式进入那个似是而非的世界,在那里他遇见了疑似另外世界线的路明非。
那时他们交谈了许多,可每每涉及有关黑天鹅港,以及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