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露出干裂的河床与翻白的鱼尸。

大地从最深处开始崩裂，裂纹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所过之处草木成灰，生机断绝......

莱昂纳斯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被神力压得模糊的视野，望见了窗外那片正在迅速死亡的国土。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声音从被压得几乎无法扩张的胸腔中咆哮而出：“你做了什么？！”

青芜灵姥淡淡地道：“地脉灵眼，可以说是曾经创世之神·天道死去后埋葬在这片大地之下形成的血管脉络，整个凡界万族版图四大陆，所有灵气充沛的地方，都拥有地脉灵眼。也正是因为占据了这些地脉灵眼的先天地理位置，这些土地才会产出各种天材地宝、灵矿资源，滋生出较为浓郁的灵气。而占据了这样一片土地的种族和国家，自然也会发展得强大。同时，灵眼之处还会残留一部分蕴含天道之力的灵源碎片。”

祂淡漠地瞥了莱昂纳斯一眼：“不过，你们这些凡界人在这里生存了这么长时间，似乎都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土地蕴含灵气。”

莱昂纳斯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我是在问你——为什么我圣精灵王国的国土会变成这样！”

“这还用问吗？”青芜灵姥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澜，淡漠地道“灵脉都被抽走了，支撑这片大地的灵气就会全部消失。所有生长在这里的仙木灵植都会死去，所有的灵泉灵矿也都会枯竭。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莱昂纳斯：“混蛋——！！！！”

莱昂纳斯直接燃烧了精血。血色的魂力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与青芜灵姥的神力正面相抗！

他的肌肉与骨骼发出咯哒咯哒的挣扎声，血管在皮肤下根根暴起，血色的魂力如火焰般包裹住他的全身！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被青芜灵姥的神力压制得死死的，膝盖无法从地面抬起哪怕一寸，脊背也无法挺直哪怕一分。魂帝境九阶与上位级神明之间的差距，是一条无法以意志与愤怒填平的鸿沟。

“斗志倒是不错。”青芜灵姥低头望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眸中没有怜悯，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纯粹的漠然，“可惜，蝼蚁的愤怒在大象面前，永远都只是笑话。”

她缓缓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