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樱愣在原地。
眼睛瞪得像两颗铜铃。
脑子里的齿轮疯狂空转,试图把茉莉这番话拆解出自己能听懂的意思。
影响?
什么影响?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右手。
掌心干干净净,连个水泡都未曾烫出来。
再摸了摸脸颊,胳膊,大腿。
零件全在,不痛不痒。
“什么意思?”绯樱拔高嗓门。
双手往前一摊。
“你怎么就影响到我了?”
她用力拍了两下自己的锁骨,力道极大,拍出两声闷响。
“我好端端的站在这,平常也吃得很香,睡得很好。”
“哪里有半点被影响的迹象?”
“你这用来检测我波动的仪器是不是坏了呀?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不准。”
她指着茉莉身后那些还在闪烁红光的屏幕。
满脸写着不服气。
在她的认知里,受影响起码得是缺胳膊少腿,或者像被那个粉发女人揍趴下那样浑身酸痛。
刚才那种短暂的断片。
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完全未曾将其跟妖精之花的异变联系起来。
茉莉坐在电竞椅上。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目光落在绯樱那张理直气壮的脸上。
花蕾靠在旁边的金属墙壁上。
单手捂住脸。
屋子里陷入了长达十秒的默然。
跟单细胞生物讲道理,当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事情。
茉莉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把屏幕上那些乱码弹窗一个个叉掉。
“行。”茉莉吐出一口气。
“算我的仪器坏了。”
她压根不想去解释什么是神经元阻断,什么是意识层面的干扰,更不会去解释自己以此为基准的判断依据。
解释了这丫头也听不懂。
反倒会引来更多十万个为什么。
花蕾放下捂着脸的手。
走到绯樱面前。
伸手在绯樱的肩膀上揉了两下。
“小樱啊。”花蕾换上了一副哄小孩的口吻。
“咱们先不纠结影响不影响的事。”
她拉着绯樱,把人摁在旁边的沙发上。
自己也跟着坐下。
“我觉得吧。”
花蕾竖起一根手指,在绯樱眼前晃了晃。
“你的权柄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这副模样。”
“凡事总得有个起因。”
她盯着绯樱那双清澈的眼眸。
“绝对是有什么征兆的。”
“你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