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其中。
“这个过程,必然伴随着牺牲。”
无论是她,还是希洛,亦或是其他的小妖精。
谁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完好无损地活到最后。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希洛听到牺牲这两个字,顿时拧紧了眉头。
“你想说什么?”
她开口打断,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烦躁。
她最讨厌这种未战先怯的论调。
只要能守在桃夭身边,哪怕豁出这条命,她也在所不惜。
牺牲又怎样?
早就做好了觉悟的事情,拿出来反复说,只会让人觉得矫情。
大绯樱看着希洛那副倔强的模样。
眼底的凌厉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那是一种看透了生死,只剩下最纯粹牵挂的通透。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
“无论我们最后,谁能站在桃夭的身边。”
大绯樱的嗓音放得很轻。
轻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们都要替彼此,照顾好桃夭,好吗?”
这句话。
没有算计,没有防备。
反而给人一种托付的感觉。
如果有一天,我倒在了半路上,请你替我继续陪着她。
如果有一天,你撑不下去了,我会连同你的那份,一起守着她。
夜风顺着阳台灌进来。
吹乱了大绯樱红色的长发。
希洛站在阳台边缘。
她感受到了属于绯樱的温柔。
最后,希洛嘴唇动了两下。
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死死盯着大绯樱此刻的表情。
脑子里乱成一团。
半晌。
她猛地转过头。
没有留下一句回应。
双手撑住栏杆,身子轻巧地翻了过去。
径直,从阳台离开了绯樱的房间。
……
夜风把阳台的窗帘吹得高高扬起。
大绯樱坐在书桌前。
视线从空荡荡的金属栏杆上收回。
她抬起手腕。
表盘上的荧光数字跳动了一下。
凌晨12点整。
脑子里的昏沉感开始成倍放大。
神经末梢传来阵阵刺痛。
这是精神力透支的警告。
大绯樱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
仔细估算了一下这具身体目前的负荷极限。
最多还有两分钟。
她就会彻底失去控制权。
重新陷入那种无尽的沉睡。
太短了。
要是能再久一点就好了。
她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