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瞬间就听明白了..
这货是想让他当面去接手蛇女...
周关山开口:“你这是信不过我...”
坤推继续说:“周哥,我不是信不过您,您周哥的面子,在边境上谁敢不给?但这事太大了。您说了,这是江家要找的人...我坤推就算没见过世面,江老爷子这三个字,我还是听过的...”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发紧:“周哥,您知道我昨晚一整晚都是怎么过的吗?那个女人在我手里,我连觉都不敢睡。我怕她跑了,怕她死了,更怕……有人知道她在我这。”
周关山开口:“除了她的同伙,还有谁要跟你抢人?你怕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哥,实话跟您说吧。”坤推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人听见,“有人在打听她,不是我这边的人,是外面来的。我不知道是哪路人马,但能摸到缅北来打听人的,不是善茬,所以当时她运到这边的事才会被人抢走了..这女的身上似乎有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要见江少。当面交到他手里,我磕个头,这事才算完,她交到江家人的手里,就是江家的事情了,到时候就算天塌下来,也是江家顶着,跟我坤推没关系。”
周关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在边境上混了几十年、什么风浪都见过的人听了个笑话之后的笑。
“你坤推也有怕的时候?”
坤推在那边苦笑:“周哥,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不是要拿大,也不是要跟江少谈条件。我就是……想当面磕个头。把这个事办瓷实了。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江家至少知道,我坤推是老老实实把事办了的,没有耍花样。”
虽然坤推的态度摆的极低,但是周关山的声音还是冷了几度。
“你想让江少亲自过去?坤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坤推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周哥,我知道我这个要求过分。江少是什么人?我坤推算什么?但我真的没办法了!人要是从我手里再丢了,我这脑袋还要不要?您替我想想!”
他的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疲惫:“周哥,我今年五十多了,在缅北混了一辈子,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