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子的话,能支持我肯定支持,这个年轻人能力上不让我们失望,做人上更不会让我们失望。”
“呃……”
“刚刚我接了个电话,你还记得吃饭时我讲他的一位老学长吗?”
“嗯,我应该不认识吧?”
“你不认识,姓谭,跟你没有交集,公司不大,人可以,老谭算是江河的一个贵人,早在前年就在处处帮这位小学弟站台,去年我不是讲见过一面吗,当时我过来跟老谭喝杯酒,老谭也是为给小学弟找机会,拉着他给我敬了一杯酒,今晚提了一句,江河结束后给老谭打了个电话,他记着这事儿!”
听到这儿,高东河连连点头:“那这年轻人可以啊!”
“能力强!老谭刚刚电话里跟我说,他没使上什么劲儿,但这个年轻人一直记着他,去年在他的基金挂个顾问,几笔决策让他的基金起死回生赶了一波大行情,这年轻人不欠他什么,但是今晚,老谭今晚没喝酒,但刚刚电话里,咳……”张敬东在饭局上都没说这么多话。
高东河没吭声,而是扭头看着边上的儿子高远。
“老哥,我这么讲吧,这个年轻人有很多人支持他,二轮我们先看看,看他需要什么,你太着急了他们反而不好办,是不是这个道理?而且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年轻人做事情不喜欢动不动就求人,他们到现在只拿了一笔融资,一样走到了今天。”那头张敬东继续说。
高东河懂了,说:“好了老弟,我明白了,我懂你的意思,我们给态度,怎么办他们自己做选择。”
那头:“给钱就行了,然后再适当背书一下,今晚他讲聚团跟以前互联网公司不一样,聚团是重资产模式,苏柠也是,苏柠十八万员工,门店覆盖全国,我觉得能给出一些经验和心得。”
“老张啊?”
“什么话你说,老哥。”
“你有风范!”
“哈哈……”
这通电话打完,高东河长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脸看向儿子,没等他说话,高远先提了一句:“爸,还有个事儿,是之前许江河跟我私下里喝酒,最后他主动说的一句不好说的话。”
“嗯,你讲。”
“股权问题,他说当初那么分配没有任何问题,当初他考虑过,如果聚团发展可以,我这边的家族资金可以跟入,也是一样。他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