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道的资本家。
无非是大资本家和小资本家的区别罢了。
皮斯克随意的看向两人。
他缓缓点上一支香烟,直接就开门见山的向两人说着这一次的行动安排。
这次的行动很简单。
皮斯克负责动手,安室透和贝尔摩德两人只需要给他充当烟雾弹,协助他撤离就足够了。
随后他再次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这次的任务目标。
确认完两人都没什么问题之后。
皮斯克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基地。
这些年他背靠着组织成功当上了一位成功的企业家。
走在外面别人都得尊称他一声社长。
要不是琴酒现在是BOSS的究极心腹,他都不想鸟琴酒。
自己早些年为组织立下汗马功劳的时候,他琴酒都不知道还在哪猫着呢。
现在居然还被琴酒给命令上去做任务了。
他真是想想就来气。
所以,他当即决定去新宿泻泻火气。
安室透也没有再和贝尔摩德交流的欲望。
她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了透子的小神经。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并且他现在还有别的任务在身。
更难受了。
组织到底要什么时候玩完。
安室透带着满腔的怨气离开了基地。
望着波本离去的背影,贝尔摩德脸上那淡淡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
她微微皱眉看着波本的背影,手中摇晃着高脚杯。
贝尔摩德最近除了在调查工藤新一之外,别的空余时间就拿去调查黑川崎月了。
但是相比于安室透那番胆大到直接闯空门的调查,贝尔摩德的调查就隐晦得多。
截至目前她都还没主动靠近过黑川崎月家的那片区域,就更别说黑川崎月本人了。
而就在几天前她就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安室透这家伙从组织支出了一笔不小的经费。
而巧合的是,同一时间段的黑川崎月又正好得到了一笔不小的钱。
这很诡异,同时还非常可疑。
天底下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么。
贝尔摩德抿了一口酒,她今天本来还想试探一下波本来着。
但是这家伙居然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
做贼心虚吗?
她又皱起了眉头。
她还是想不明白,如果这笔钱真的是波本从组织移出去的,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会是什么呢,这笔钱又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