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箱拿了些食材后就开始准备今晚的饭菜,同时也不忘给狗做一份。
等他做完饭出来才发现小土狗居然蹲坐在进入庭院的门前,乖巧的看着黑川。
“没有得到许可还不进屋么?”黑川不由的感叹不愧是祖宗严选的品种,太有边界感了。
黑川端着狗的饭盆对它招了招手,小土狗歪着脑袋,像是在试图理解黑川的意思。
见它没反应,黑川又招了招手,小土狗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站起身来,小尾巴摇得十分欢快,一蹦一跳的走了进来,还呜呜了几声像是因为能进屋而欢呼,又像是抱怨了两句刚刚黑川摸得正爽突然离开。
黑川也没有深究它什么意思,黑川又听不懂狗语。
小土狗蹲坐在黑川身前,用乌黑水亮的大眼睛抬头看着黑川,不,准确来说是看着他手上的的饭碗。
因为黑川发现他手上的碗怎么动狗头就怎么摆。
黑川放下的狗碗,摸了把狗头,然后一人一狗就开始享用晚饭。
晚饭后,他打算把宠物店买的狗屋安在庭院,突然发现这两鹦鹉还没自己飞走,在庭院的盆栽自己找了个枝头就蹲在那休息。
“真是智商堪忧,放你们自由都不走。”
黑川崎月也没有去管它们去留。
………
寒来暑往,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黑川的写轮眼也越来越熟练了,但是就是不能多用,他发现这破眼睛完全就是按百分比扣血条的,无论黑川身体数值堆的多高都得用。
黑川崎月摆烂了,现在就剩幻术还没怎么在人体上实验过了,他只在动物上施展过。
而且还和对方的意志力有关,意志越强,消耗也就越大。
黑川倚在庭院阳台的围栏上,手里把玩着一根小木棍。
把玩了一会,随手往前一丢,就看见两只鹦鹉争先恐后的跑向小木棍。
两只鹦鹉为了争夺小木棍还打了一架。
最终块头稍大一些的鹦鹉成功获得了小木棍。
衔在嘴里就兴高采烈的跑回来。
黑川伸手接过小木棍。
“乖。”
鹦鹉像狗一样张嘴伸出舌头并且抖着自己的尾巴。
不能说像,此刻鹦鹉自己觉得自己根本就是狗,毕竟黑川的幻术就是打在鹦鹉身上了。
鹦鹉中的正是“我是一只狗”的幻术。
又逗了一会两只鹦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