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了。”
“不是不等您,是等不及了。”
“战场瞬息万变,军情如火,一刻也不能拖延!”
“我得在辽东各城守将反应过来之前,把马訾水上的大部分桥梁和船只毁掉,彻底切断江水两岸的联系,让他们首尾不得相顾!”
“如此,才能达成最终的战略目标!”
李渊冷哼一声,继续往下看。
秦明在信中将自己的封锁马訾水计划全盘托出——摧毁沿江所有桥梁渡口,切断辽东与平壤的联系;
绕过吉林、渭源,直取国内城;
待高句丽人反应过来,辽东诸城已成孤岛。
“胡闹!”
李渊猛地攥紧信纸,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手里才多少人?多少船?就敢去打国内城?”
“这臭小子,真当自己是霍去病了?!”
“不行!朕得赶紧追上去!”
李渊转身便要下令全军追击,却被宗武出言叫住了。
“陛下,”
宗武再次叩首,大声道:
“不妨先将信看完。”
李渊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重新展开信纸。
后面的字迹更潦草了,像是匆忙写就——
“老爷子,还有一事须向您禀报。”
“我今日抓到了几名从平壤来的高句丽官员,从他们口中得知——高建武已下令水师大将高惠真率部西进,意图夺回建安、牧羊,并寻机与我军主力决战。”
“高惠真所部,战舰三百余艘,士卒四万余人,此刻正在百济、倭国海域巡弋。”
“若他全速西进,少则三日,多则五日,便能抵达马訾水入海口。”
李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还请老爷子以大局为重,扼守马訾水入海口,率领舰队迎击来犯之敌。”
“只要您守住了入海口,高句丽水师就进不了马訾水,我在上游就能安心拆桥烧船。”
“若是您老实在不敌,也不用硬撑,与之在海上僵持即可。”
“等我把上游的事办完,再回来跟您会合,一同收拾这群宵小之徒!”
李渊看到这里,气得跳脚,冷哼道:
“这臭小子,看不起谁呢!”
他继续往下看,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对了,老爷子,还有一件好事要告诉您。”
“我前日已命木二折返蓬莱,筹措物资装备。”
“少则一日,多则三日,便能抵达马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