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訾水上游,确实冒险。”
“可打仗,哪有不冒险的?”
他缓步走到大帐中央,环顾四周,语气平稳:
“实则,自从我等乘船驶离蓬莱的那一刻起,便无时无刻不在冒险。”
“跨海远航,是冒险;卑沙之战,十一艘战舰迎战百余艘敌舰,也是冒险。”
“可这些险境,我们都闯过来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声音柔和了几分:
“当然,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兵少将多确实是我军的软肋。”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若真如你所言,半路遭遇敌军埋伏,即便带上三千营和飞鱼营,又能如何?”
秦明停顿了一下,缓缓道:
“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与其如此,倒不如奋力一搏,趁着泊灼城的消息尚未传入国内城,急行北上,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况且,换作你是敌军守将,想来也不会相信,我军凭借这几条船,便敢深入他们的腹地,攻打国内城?”
慕容雪一怔,没有说话。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道:
“再者,船少好调头!”
“咱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又不是非得和敌人死磕!”
秦明转而望向秦大等人,笑问道:
“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秦大第一个起身,敬礼道:
“公子所言极是。”
程处亮紧随其后,大声道:
“总管英明!”
其余人也纷纷起身附和:
“总管英明!”
“可是……”慕容雪见状,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秦明挥手打断:
“好了,别可是了!”
他上前一步,无比自然地揽住慕容雪的肩膀,面向帐内众人,淡笑道:
“这事就这么定了,诸位,执行命令吧!”
秦大等人纷纷立正敬礼,高声道:
“是!属下(末将)领命!”
话音落下,秦大等人一窝蜂地离开了中军大帐。
落在最后的程处亮,还贴心地放下了帐帘。
慕容雪见状,微微一怔,正欲说些什么,一道黑影便压了下来,将她话全部堵回去。
良久之后,二人唇分。
慕容雪朱唇轻抿,嗔怪道:
“大坏蛋,整日就知道欺负奴家……”
秦明咧嘴一笑,牵起慕容雪柔弱无骨的小手,温声道:
“走吧,雪儿老婆,为夫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