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老爷'便可。"
陈玄轻拂衣袖,转身朝院外走去。
程咬金扛着双斧,咧嘴一笑:
"得,这下咱们真成一家子了!"
三人迈出柳府大门,却并未直接离去。
陈玄让牛二最后在看一眼醒来的柳兰儿。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
柳兰儿睫毛轻颤,在一声闷哼中缓缓睁眼。
"兰儿!"
柳老爷一个箭步冲到床前,老泪纵横,
"你可算醒了!"
柳夫人更是直接扑到女儿身上,哭得不能自已:
"我的女儿啊,娘以为......"
柳兰儿茫然地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枕边一支陌生的木簪上——
那簪子做工粗糙,簪头却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
"这是......?"
她轻触簪身,指尖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
柳老爷连忙解释:
"今早丫鬟在院中捡到的,看着别致,就放在你枕边了。"
柳兰儿将木簪举到阳光下细看,不知为何,心头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她摇摇头,轻声道:
"爹,娘,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见什么了?"
柳夫人忙问。
少女蹙眉思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梦中细节,
只余一种淡淡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之物的空虚感。
"记不清了。"
她最终摇头,将木簪随意插在发间,
长风镇街道上。
柳父小心翼翼地搀着女儿,走在铺着青石板的街道上。
柳兰儿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眉眼间已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她轻轻挽着父亲的手臂,脚步有点虚浮。
柳父声音温和
"兰儿,多出来走动走动也好。自从你病了这一场,整日躺着,身子骨都软了。"
柳兰儿点点头,目光扫过街边叫卖的货郎、飘着香气的食肆、
还有那些嬉笑追逐的孩童。
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莫名透着几分陌生。
"爹,我病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