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陈玄的影子渐渐拉长。
远处山道上,两个戴斗笠的樵夫正在议论:
"怪事,这都立秋了,怎的比六月还热?"
烈日如火,炙烤着长安城。
灼热的阳光将青石板路面烤得发烫,往日熙攘的市集如今行人稀疏。
几个小贩躲在槐树荫下,有气无力地摇着蒲扇。
他们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这鬼天气...再不下雨,怕是要出乱子。"
其实去年就有旱情,只是还不怎么严重,今年的旱情可能会很严重,尤其是关中地区。
李世民立即命令关中各地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不下雨,这坚持不了多久。
太极殿外,李世民负手立于殿前高阶。
他仰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眉头紧锁——那轮如火的骄阳,仿佛被钉在了苍穹之上。
"陛下。"
房玄龄手持奏折快步走来,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关中三十六县急报,泾河水位已降至百年最低......"
李世民接过奏折,展开一看。
杜如晦担忧道
"去岁旱情未消,今岁又逢大旱。太仓存粮若照此放赈,最多支撑到秋分。"
一阵热风卷着沙尘掠过宫墙。李世民抬手遮面,这长安城,竟已干燥至此。
"陛下!"
魏征突然出列,手中捧着厚厚一叠奏章,
"各地官员联名上书,请求陛下设坛祈雨。"
李世民抬头看了下天上的烈阳高照,
想起之前陈玄给他的纸鹤传书,提前预警有几十年未有的大旱要来了。
他叹了口气:
“国师也该回来了”
另一边,千里之外。
陈玄坐在树荫下乘凉,手中那块轮回令已然褪去妖气,露出原本温润如玉的质地。
他并指轻抚令牌,一缕法力渡入其中——
"嗡!"
令牌突然轻颤,陈玄只觉掌心一热,
令牌竟如久旱逢霖般主动吸纳起他的法力,转眼间便与他建立起联系。
这感觉奇妙非常,仿佛失散多年的旧物终于重归主人之手。
就在这一刻,陈玄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奇异的地方——
那里被无尽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