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他声音忽然带上天威浩荡的回响,右手抓住青釭剑,
"真君面前,也敢妄自称魔?"
大夫人如遭重击,七窍喷出黑血。
她绝望地尖叫一声,腹部巨口猛然扩张到极限,喷出积蓄的全部怨毒煞气。
黑雾中浮现无数扭曲的面容,哭嚎着扑向陈玄。
"冥顽不灵。"
陈玄轻叹,青釭剑随意一挥。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一记竖斩——
"唰!"
金光如潮水漫过庭院,所过之处黑雾冰雪消融。
大夫人的身体僵在原地,从额头血眼到腹部巨口,缓缓浮现一道金线。
身体沿金线一分为二。
切口处没有流血,而是燃起金色火焰,眨眼间就将两半躯体烧成灰烬。
夜风拂过,陈玄额间天眼渐渐闭合,最终只剩一道金纹。
他长舒一口气,周身流转的神光如退潮般敛入体内,
却在此时听见府门外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先生..."
初六搀扶着面色惨白的小孙女,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就僵在原地。
老人浑浊的瞳孔剧烈颤抖,枯瘦的手死死捂住初小小的眼睛——可惜迟了。
小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胃里翻江倒海。
她看见廊柱上挂着半截肠子,庭院中央堆着被啃噬过的白骨,
更可怕的是那些黏稠血浆在地上流动。
"呕——"少女弯腰吐得昏天黑地。
陈玄皱眉,指尖抚过额间金纹。
残余的神力被尽数激发,那道金纹再度裂开一线,迸发出朝阳般温暖的光芒。
"净。"
随着一声轻喝,金光如水纹般漫过整个郑府。
所到之处,血肉残肢如同遇到烈火的霜雪,发出"嗤嗤"轻响后化作缕缕青烟。
廊柱上干涸的血迹褪去腥红,石缝里卡着的碎骨散成莹白粉末,
连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腐臭都被涤荡一空。
初六瞪大眼睛,看着金光扫过的地面。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郑府已焕然如新。
仿佛昨夜的恐怖景象只是噩梦一场。
唯有几处焦黑的梁柱,无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