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敬德立刻像条大狗似的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在此稍候。"
陈玄掩上房门,从案头那堆草稿中随手抽出几张墨迹较新的宣纸。
这是他昨夜编写《太阴炼形录》时,
胡乱编了些"聚煞炼血"的内容,本打算当作废纸处理。
他回到院中,见尉迟敬德正襟危坐地等在石凳上,
一双大手不安分地来回摩挲膝盖,活像个等待夫子发蒙童的学子。
"此乃《聚煞炼血法》。"
陈玄将纸张递出,
"国公可先照着修习,若能练到气血运转,便算有缘。"
尉迟敬德闻言,立刻双手在衣襟上擦了擦,像捧圣旨般接过那几张皱巴巴的宣纸。
粗壮的手指小心翼翼抚平卷角,目光虔诚得仿佛那不是几页草纸,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这...这就给我了?"
他声音发颤,突然压低嗓门,
"要不要拜个师?敬个茶什么的?"
陈玄差点笑出声,连忙摆手:
"不必不必。只是些修行小道而已"
尉迟敬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手忙脚乱地解开衣襟,将纸张贴身藏在内衫口袋里,还特意按了按确保稳妥。
"国师放心!"
他拍着胸脯保证,
"我定好生修炼,绝不辜负您这片心意!"
陈玄强忍笑意拱手:
"祝国公早日修炼有成。"
尉迟敬德咧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三步并作两步就跨出了钦天监大门。
几个守门的侍卫面面相觑——他们何曾见过鄂国公这般雀跃模样?
待那魁梧背影消失在街角,陈玄终于忍不住摇头轻笑。
那所谓的《聚煞炼血法》不过是他根据前世的小说内容现编的,
到时候尉迟敬德如果练不出东西,就说他天赋不足打发。
想到此处,陈玄转身回屋继续研究他的地煞法术去了。
他闭目凝神,意识沉入那玄妙的法术世界。
"驱神...不止是能驱使鬼神...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敕封神明"
随着心神沉浸,书页上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脑海中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