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抑制的焦急与凛冽刺骨的杀意:
“不!早!说!”
“嘟…嘟…嘟…”
通讯被粗暴地挂断。
楚天无奈地放下通讯器,对着空气嘀咕道:
“希望她来得及……南部战区飞临海,是最近的航线了。”
处理完紧急驰援,楚天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身旁一脸惊魂未定的副官。
那副官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不解的问题:
“大将,情况对劲了啊!”
“如此庞大的计划,我们的情报系统竟然一无所知,直到事情爆发,东部战区直接联系我们才知道?”
“这……这简直是被渗透成了筛子!”
楚天脸上的凝重,在听到这句话后,缓缓化为了冰冷的杀意。
他重新坐回指挥台前,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整个指挥室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了数度。
“让情报部部长,陈章中将,立刻来见我。”
片刻之后,一名中年男子走入指挥室。
他身着一尘不染的将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步伐从容,气质斯文儒雅。
陈章走到楚天面前,微微躬身,姿态谦和:
“大将,您找我。”
楚天抬起眼,目光如刀,直刺对方:
“陈部长,我需要一个解释。”
“敌国的特工,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在我国腹地执行行动,而你的部门,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面对这雷霆万钧般的质问,陈章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大将,这是敌人精心策划的新型认知作战。他们利用了我们和平时期的商业规则,”
“将一次军事行动,完美地包裹在了合法的经济活动外衣之下。”
“我们的分析员被经过伪装的虚假商业数据淹没,最终导致了战略误判。
“这是我的严重失职,我愿意为此接受任何处分。”
“但当务之急,我认为还是应该先集中力量,处理眼下的外部危机。”
陈章的回答逻辑严密,态度诚恳,将责任主动揽下,
同时又巧妙地归因于“敌人太狡猾”和“事有轻重缓急”,让人一时竟找不到任何可以驳斥的缺口。
楚天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真的被他说服了。
“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