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菲。
“这么豪爽,自己这算是当上船长了。”
陆燃之所以选择海路,也是无奈之举。
孤岛似乎有某种信号屏蔽,根本无法联系上军部派战机来接应。
“算了,就当是放个假吧。”
陆燃拿起那封陈旧的信件,扫了一眼信封背后的经纬度,将其输入游艇上的导航。
地图上立刻标记出一个新的地点,位于熊国边境附近,航程大约五天。
陆燃的目光落在信封上那娟秀的收件人名字上,随口问向身旁的阎月:
“‘玲玲’……这名字,你认识吗?”
话音刚落,阎月脸上的光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声音低若蚊蚋:
“……是妈妈。”
陆燃一怔,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
阎月用力地摇了摇头,似乎在驱散某些不好的回忆,轻声说道:
“妈妈……生了弟弟后就离开了我们。”
“我问过爹爹和卡莎姐姐,可他们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
这看似傻白甜的丫头,童年过得并不开心啊。
陆燃心中一软,轻轻拍了拍阎月肩膀:
“走,我们先去给你母亲送信。有什么疑问,当面问清楚。”
“好~”
阎月展颜一笑。
夜色渐浓,海风呼啸。
船外是一望无际的深邃黑暗,只有航灯在海面上投下孤独的光束。
陆燃走进船舱,来到那间仅有的卧室。
卧室里配备两张床铺,陆燃挑了一张躺下,望着天花板,试图放空思绪。
“咔哒——”
门被推开,一阵温热的水汽和清香弥漫开来。
陆燃下意识地转头,目光瞬间凝固。
刚出浴的阎月正站在那里,微湿的湛蓝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之中。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重点的黑色抹胸,和一条贴身的短裤,将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和野性十足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里。
这一幕,让陆燃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我靠!”
陆燃猛地从床上弹起,狼狈地转过身去:
“你不能多穿件衣服吗?!”
阎月闻言一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从旁边拿起一条浴巾随意地披在身上。
“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