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审讯室内,两名囚犯被拷在椅上,头套被摘去,神情桀骜,俨然一副到了西部便有恃无恐的样子。
陈清源在陆燃耳边快速低语:
“陆上校,之前也有囚犯被黄四郎他们接走。”
“后来我发现,他们根本没被审判,过不久就被放出来!”
“我抢先接收他们,就是不想让他们出来再出来为非作歹。”
陆燃闻言踱步上前,脸色平静得可怕。
一名囚犯见到陆燃上前,便立刻嗤笑道,
“想审问我?”
“西部是我们的地盘!!”
囚犯又看了看身穿西部特战队队服的陈清源,开口道,
“你没跟这位东部的上校,介绍我们西部的规矩?”
话音刚落。
一道黑芒闪过。
一个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血泉喷涌。
“咕咚。”
头颅滚落在地,死不瞑目的双眼还残留着刚刚的讥讽。
审讯室瞬间死寂,只有鲜血滴答的声音。
白莺和陈清源目光凝固。
他们想过各种审讯手段,却唯独没想过——不问,直接杀。
另一名囚犯脸上的桀骜瞬间崩塌,化为极致的恐惧,口中呢喃道:
“这......起码先问点什么吧?”
“什么都不问,直接劈了??”
陆燃目光平静地转向最后一位囚犯,声音不起一丝波澜:
“你有什么想说的?”
“.......”
“我说!我说!我是武虎!”
“我爸是后勤部武部长!”
武虎看向弟弟武牛掉落在地上的头颅,颤抖着说道。
“别杀我!你想要什么我爹都能给你!”
显然,武虎以为,抬出父亲的名号能让眼前这个煞神有所忌惮。
陈清源闻言立刻压低声音对陆燃解释道:
“陆上校,后勤部掌管着整个西部战区的资源分配。”
陆燃了然地点了点头,目光依旧锁定在武虎身上,平静地问道:
“为什么去东部?还滥杀无辜?”
武虎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似乎在权衡利弊。
陆燃没有催促,只是将手搭在了刀柄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吓得武虎一颤,连声说道:
“杀人只是我喝多了酒一时兴起!”
“去东部是我父亲的命令!他让我去打探情报!”
“打探什么情报?”一旁的白莺秀眉微蹙,
武虎犹豫再三,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