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年,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白榆反驳道:“哪里忽悠了?难道我的提议对他们没有好处吗?
退一万步说,能靠五千两与我这样的人建立关系,也是他们的福分好吧?”
然后白榆就赶人说:“张前辈没事就回编检厅吧,那边更需要你。”
张四维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又开口道:“其实我也颇有家私。”
白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家里有没有钱,跟他白榆有关系吗?
不过这时候白榆也想起来了,张四维出身山西蒲州豪商之家,确实称得上家里有矿。
不知道是贩私盐的还是干走私的,白榆也不太清楚。
张四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道:“我也可以拿出钱财交给你。”
白榆无语,难怪你张四维刚才非要旁听自己怎么化债,敢情也是为了获得第一手资料。
真是没想到,浓眉大眼的历史名人张四维居然也想从自己这里找路子。
你作为大前辈,不是一直看自己这个异端翰林不顺眼吗?怎么今天这么屈服了?
不过白榆不太看好,答道:“我崇尚的是双赢,也不是什么钱都收。实话实说,你把钱交给我,没多大收益。
你又不可能以翰林之尊,去外地当更实惠的地方官;
而且裕王府讲官没有缺额,张、唐两位讲官已经就任了,你也没机会去裕王府。
所以就算你能拿出钱来,也收不到多少好处,平白无故的扔钱干什么?”
张四维不紧不慢的回应道:“你刚才也说过,格局要打开。
裕王府现在确实讲官没有缺额,但讲官又不是永久不变的,实在不行可以每年换一个。
如果你有这方面门路,每年收一次钱,岂不就成了一门年度生意。
对于那些只需要镀金的官员来说,在裕王府当一年讲官刷了资历,也足够用了。
而且对那些当了一年讲官就答应离职的官员,同样也可以给与一定银钱奖励,形成良性循环。”
白榆:“......”
卧槽!不愧是商人家庭出来的,就是有经商头脑。
他白榆虽然拥有AI助手也算聪明,但毕竟不是商人出身,一时间也没想到过那些“商业”手法。
至于可行性,那还用说吗?裕王是什么样的人,白榆还能不清楚?
如果对裕王说,可以每年换一个讲官,每年卖一次名额,那么裕王说不定会反问,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