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次凉飕飕的,他发现,白榆对付自己时,其实反反复复就是那两招。
套路极其重复,可就是没办法直接破解,每次都能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宫殿命名这种套路,就用了两次;无中生有造谣泼脏水这种套路,至少用了三次。
谣言的第一回次辅通倭、第二回次辅纵火、第三回次辅收钱。
这种被同样套路骑脸的感觉,不但像是智商被侮辱,还像是人格被侮辱!
在徐阶的恍惚中,嘉靖皇帝指着鄢懋卿说:“你跟随在左右,与朕讲解。”
鄢懋卿激动的浑身发抖,他从来没有如此被皇帝亲近过!白榆的指点太威武了!
本来是次辅徐阶预定的位置,但现在换成了鄢懋卿。
徐次辅对此毫无办法,眼睁睁的看着鄢懋卿站在了皇帝身侧,活像是一个只能自己生闷气的无能丈夫。
大约一个时辰后,嘉靖皇帝巡视完重修的永寿宫...不,现在应该叫万寿宫了。
而后皇帝在前殿升座,今天侍班的大臣们再次进行朝贺。
借着这个机会,嘉靖皇帝顺便与大臣们商议了一些政务。
临近尾声的时候,翰林院掌院学士董份突然出列,奏道:
“先前谕示今年馆选庶吉士,但考试迟迟未能进行,一时间流言四起人心浮动,恳请陛下明示究竟该如何?”
嘉靖皇帝不动声色的对首辅问道:“为何人心浮动?内阁为何没有启动馆选?”
在大臣们看来,这句就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了,嘉靖皇帝还能没有看到相关情报?
如果皇帝对此一无所知,那东厂、锦衣卫就真是吃干饭的了。
严首辅奏答:“流言多与徐阶有关,新科进士对此惊疑不定。
如果强行开考馆选,落选之人可能会鼓噪生事,反而让朝廷失去体面。”
吏部尚书郭朴愤而开口说:“一直是探花白榆在其中搅风搅雨,与徐阶何干?”
董份则答道:“我们翰林院的陆树声亲自审查过此事,早有定论。
白榆此人太过年轻,又是初入朝堂,不太懂得规矩。
所以他的行为有所失误,翰林院内部已经严厉训诫过了。”
言外之意,这可是徐阶老乡陆树声的审查结果,如果推翻这个定论,那就是陆树声连带失职。
就看你们要不要为了弄白榆,不惜放弃政治道德献祭同道,把陆树声也牺牲掉。
郭朴看了眼徐阶,无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