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一个“洞天福地”,令人趋之若鹜。
我靠,和老登学的一肚子坏水儿!
难怪他必须要找大喇嘛讲这些事,原因是害怕自己忘记,所以要留下线索。可是口口相传本身就容易出问题,也最不保险。
想要知道秘密的人有一万种方法撬开别人的嘴。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说出来本来就是为了骗人的。
就像在德国,他对冯的老板说的那些话。
本质小族长没有透露任何有用的东西,他只是让一群德国佬为他卖命。那个时候他会和德国人有联系,大概率留学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事情。
而这些,已然无法深究。
张海桐叹气——我就说跟张瑞山一辈儿的老登肚子里全是黑水儿。
董灿骗了所有人。
还成功骗死了很多人。
董灿看着张海桐逐渐瞪大的眼睛,僵了特别久的脸莫名其妙想笑一下,但他的脸已经没有这种功能了。只好发出几声僵硬的好像敲梆子一样的古怪笑声,嘎吱嘎吱。
张海桐觉得听起来像格格巫。
哎……这也太不尊重前辈了,可是太像了。他只好在心里不断敲木鱼,脑子里全是加一加一加一。
当然,他也不会为这种荒诞的结局感到气闷或是可笑。现实发生的事,大多没头没尾。荒诞是常态,有头有尾才是稀奇。
人类把发生的一切叫做命运,而命运就是反复无常。
有的时候,荒诞似乎才是所有苦难的正解。
就像所有人都以为董灿为了一个女人背叛家族,和张启山的父亲、小族长的父亲一样。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人也是草木,千百年都不变。
谁又能想到,董灿不是真的为了爱情如何,而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计划。
周围变得很安静,静的张海桐能听见那具女尸身上骨骼抖动的声音。他知道这是幻觉,其实是高强度运动后血管鼓动出来的细微动静,通过骨传导不断放大了。
良久,张海桐问:“她叫什么名字?”
董灿没有用烛九阴的火折子去照射女尸,张海桐从他机械的声音里听出一点微妙的温柔。
“她叫措姆,是我的学生。”
“她会在小族长赦免之后变成这样,和那些英国人有点关系。”
“他们的下场不好,那架飞机里的人已经永久成为那些怪物的一员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