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了族长。”
董灿说。“但他太聪明了。”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不能离开地下,和这些怪物没区别。”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地下有这么多像人的娃娃鱼,又为什么能形成一个畸形的社会。”
其实也没那么好奇。张海桐自己是这么想的,在他想知道的真相面前,所谓的粽子都只是要被处理掉的麻烦。
董灿并不介意张海桐的沉默,事实上他很清楚。这位年纪轻轻的海桐长老和那位被选中的外家掌权者张海客完全相反,他的好奇心太浅了,这样的人很适合做目的性极强的事,是最好的命令执行者。
反而不能让他去做一些需要变通的沟通事件。
董灿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他太有定力了,能在这个堪称苦寒的地方忍受这么久。所以他很清楚张海桐的品性。
“如果族长这个时候还活着,他应该已经去过塔木陀,见过一个叫做陨玉的东西。能够在陨玉周围和内部生存的生物,都不算正常。”
“这是我的选择,是主动也是被迫的。”
董灿继续说:“族长来的时候,我已经出不来了。那个时候他到达康巴洛完全足够布置接下来的事。”
“但他偏偏要进来,并且猜到了我要做什么。”
“当他离去的时候,我们说了彼此最后一句话。”
当时,小族长对已经不是人的董灿说:离开这里之后,我会按照你的计划去讲述一切。
董灿只是沉默回应。
张海桐这个时候才想明白。难怪小族长的记录语焉不详,他是在学习董灿的处理方式,给这扇假门赋魅。
当时董灿面临的处境非常尴尬。
那是一个战乱频发的年代,局势危险,往往意味着机遇。这片被视为天堑的土地迎来了不速之客,也是千百年来客人最多的一段时间。
当时的董灿在发掘康巴洛具体位置的时候,这里已经是英国人的天下。不仅如此,当地政权势力极其复杂,还有一些与藏地接壤的国家的公民来往。
他们都怀抱着巨大的热情来到这片土地,想要发掘传说中的宝藏。
科技带来太多变动,要面对这么多人,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以命换命。
董灿根本不是在遏制阎王,而是主动放出了阎王。前面说过,张家可能在这里丢了一个万奴王。但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