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按理说,那种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这里的怪事要是传到了不该听的人耳朵里,不出三天就会有人过来问你。”
“到时候你的命,可就在外面飘着了。”
李老汉不甘心的盯着小老头,甩手往外走了。
小老头目送他出门,收回目光时,正好瞥见站在不远处的张海桐。屋子里小孩不多,一般大人不会让孩子们出来看见死人。小孩身子脆,被冲了一时半会好不了。
这三个大概没人管,才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同样是小孩,他们对死人的态度未免太平常了些。尤其角落里那个高高瘦瘦的小子,那眼神可不像个小孩。
小老头把周围人都看了一遍,开始往外赶人。“走走走,都出去。待在这也不嫌了,刚还担心的晦气呢?”
村民们也觉得味道难闻,三三两两出去了。一些男人女人在外面小声唠着,都在说邪门。往常村子里死了人,哪家哪户能这么折腾?
于是又有人拐到了李老汉身上,说他真是命硬。夫妻宫子女宫都不稳当,妥妥的凶性命格。
张海桐也跟着出去了。
小徐凑上来问:“桐哥,你看出什么没?”
张海桐穿的oversize短袖在太阳底下非常显眼。短袖直接垂到臂弯,再加上他的压力护腕,左手臂遮的严严实实。
衣服还是浅橙色。胸口有白色的图标,写的英文字母。这让他在一群穿衣颜色素淡的老头老太太里格外显眼,跟个电灯泡似的。
张女士觉得自家小孩性格比较安静,和熟人待在一起虽然有说有笑,离得远了看着总觉得寡淡了点。于是经常买颜色鲜明的衣服,立志人群里一眼找到她家孩子。
要不然杏黄色太辣眼睛,张女士真想试试让小孩穿荧光绿的大T恤,要不是向来百依百顺的张海桐明确表示拒绝,这个时候大家应该能看见跟红绿灯一个配色的张海桐了。
“要上手摸才知道。”张海桐回了一句。“而且没必要,这一套处理很周全了。”
何止周全啊。那一堆料甭管给尸体外敷还是内服,都能把尸体烧成干巴肉块了。什么毛病都能治好,看得出来风水先生是个熟手。
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
班长却从另一边走过来,神情有点凝重。见到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两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