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入口,我和胖子才真正感觉到胆寒。先前积累起来的勇气忽然之间变成犹豫,一切发展都太顺利了,顺利到不敢想象。
我几乎不可抑制的去想张海桐,他的脸就像幽灵一样飘荡在我的脑海之中。
上一次离开巴乃后,闷油瓶独自去了深圳。深圳到底有什么?他为什么在拨通张海桐给的那个电话之后,毅然决然和我们分开。
在整个北京之行,他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切,甚至去抢鬼玺的时候,都表现得像主人拿回自己本应该有的东西一样。
当然,我不否认他确实应该拥有鬼玺,不然无法解释闷油瓶之前在云顶天宫如何进入那扇青铜门。
只是,这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
我见过闷油瓶失忆后对有关自己的事到底有多么敏锐,看见盘马身上的纹身之后,他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家伙都能跑上去直接询问,我不信在北京那种到处都是谜题和信息的状况下,他能一言不发直到现在。
种种情况只能说明,闷油瓶当初在深圳知道了他想知道的大多数事件。等再回来和胖子汇合的时候,他已经在做自己要做的事。
所以他可以直接说自己不信任霍仙姑,对霍仙姑提供的一切情报都不感兴趣,也不会刨根问底追问缘由。
更不会想尽办法去调查当年的一切。
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因为知道了太多,而这些东西在他的记忆里根本不存在。为了验证这一切,闷油瓶就必须回到这片九门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方,甚至很可能是他当年同样为之付出巨大代价的地方。
他在验证,也是在寻找新的答案。
又或者,不仅仅只是做这一件事。
我望着那条漆黑的入口,甚至没有机会询问自称张起灵的人为什么又愿意帮助三叔。毕竟,不到两个小时之前,他还在轰炸这片山区,炸塌胖子出来的入口。
他根本没给我任何机会,转身就走了。一点不在乎他人的生死——也对,如果我变成他那样,我也不会在乎。
何况还是两个自找死路的人。
但人总是要争取的。
于是我抛出一个问题。“裘德考的人在找棺材,你知道吗?”
我不能暴露自己知道的太少,因为不知道三叔知道多少。所以只能模糊的问询。
瘦长鬼影顿了顿,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