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
在他们失去意识分开之前,队伍里的人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霍老太太甚至皮下出血,胖子认为下面有某种有毒气体。
最后他和阿宁说了一样的话。“我们必须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说完看了看外面,又说:“咱们得想办法搞点枪,这群老外有的是非法交易的路子,外面把枪当糖豆卖。有了枪,下面才好使。”
说完他看了看挂帐篷顶的那个吊瓶,也没管还有多少直接就拔了。起来一个蛮牛翻滚,让潘子拿水来。
我们队里有个叫皮包的,耳朵眼睛好使。年少能混出名堂,多半都有点本事在身上。
我问小花:“你觉得这小子跟那群老外悄摸趴树上盯梢的谁更厉害点?”
树上那家伙不是我发现的,是小花先看见。因此我们讲话不是在他观测不到的范围外,就是在帐篷里面。
小花说:“三爷选人有自己的一套办法,这跟你爷爷选狗一样。你别管了,咱们看戏。”
说完就让我躺着装不知道,问就是在睡觉。
胖子和皮包打了个商量,皮包还不干,说这是拿他当枪使。胖子说:“有枪用不着你,没枪老子真把你当枪使。”
胖子混蛋的时候我也不是没见过,刚见面的时候他混起来十分令人恼火。现在用来对付皮包这个不满二十的小屁孩,实在游刃有余。
反正我再爬起来去看的时候,皮包已经鼻青脸肿一边哭一边兢兢业业的擦枪,和胖子的快乐形成了强烈对比。
老外那边也是邪了门了,在自己的营地上大吼大叫。但也不敢跑过来,好像害怕他们过来就有人踢他们屁股,从后面继续抢他们的东西一样。
也不知道胖子用了什么损招儿。
不过说来也怪。这群老外要真不想给我们枪使,大可以直接扫射。反正他们弹药也是走黑道来的,不要钱一样往外丢。但他们没有,不仅没有,在胖子打算第二次去摸点别的装备的时候,这群老外同样只是象征性的阻止了一下。
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嬉戏。第一次他们还把皮包揍得鼻青脸肿呢。
看起来像是……演戏?
一个大型情景剧?
就在这混乱又热闹的情形之下,我爬到附近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在黑暗中望着小花他们下去的地方。
他们的热闹好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