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热的,顾正臣也不能冷落了他们,留下吃顿饭,笑谈一番,这才让人找来马车送了回去。
至于百姓送的东西,折算为钱钞给他们。
百姓的日子也只是堪堪好过了些,不至于动辄饿肚子,距离真正的衣食无忧,还差得太远,军队总不能白拿百姓的东西。
孔克庸并没有讲洛阳城中的谣言,毕竟这事一看就是子虚乌有,没提的必要,只是让军士去提取粮食,做好相应账簿核对便是,其余,不过是询问此战细节,顺带还想看看帖木儿这个跛子长什么样……
顾正臣拒绝了孔克庸参观帖木儿的请求,帖木儿是个人物,不是个动物,作为中亚曾经的霸主,多少还是要给他点尊重,咱不能学野蛮人,俘虏了人家国王,关在小房间里虐待人家,当动物来耍……
孔克庸出自格物学院,还是外宣学院的人才,为人风趣,谈笑之间便将气氛给带动了起来。
这是个情商很高的家伙,夸人都恰到好处,当得知冯克让、解缙成为顾正臣的弟子之后,流露出了羡慕之色,言道:“能入顾堂长门下,必是安邦定国之才。”
冯胜听得很满意,连连举杯。
朱棣与沐春说着什么,两个同时笑了。
李景隆、汤鼎已经在划拳了。
顾正臣开口:“洛阳这里的税赋状况如何,地方可找到了支柱产业?”
这涉及政务,原不该顾正臣问。
但考虑到顾正臣对产业发展的目光很是独到,孔克庸便也没多想,回道:“洛阳此地虽地理位置十分关键,也是通往山西的重要之地,可毕竟这里在元末之后损坏严重,经过了二十余年才堪堪恢复了一些元气。”
“农业还需要当支柱,至于其他,弟子想过,计划在这里打造一处农业设备厂房,研究新型农业设备,我们与格物学院农学院做过对接,他们愿意提供支持,但需要我们拿出每年三千两的专项资金。”
“三千两,说实话并不多,可洛阳财政并不乐观,除去日常花销,修桥补路,兴修水利与推动教育外,每年所剩最多一千余两。三千两的专项资金,对我们来说,有些难。”
顾正臣皱眉:“农业设备厂房,你打算制造什么设备,能收回成本吗?”
孔克庸叹了口气,言道:“顾堂长,弟子出自格物学院,自然是做过项目可行性调查的。眼下的农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