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水这些饮料,试了好几种,发现效果最好的还是果汁。熬出来的酱汁特别清亮,而且省去了调糖色的步骤,省时省力。”
黄剑知听完,眼里露出一丝赞许,连连点头:“不错,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很有钻研精神嘛。”
“什么嘛,他就是懒。”黄亦玫努努嘴,不服气地嘀咕道:“明明有正经做法不用,非要搞这些歪门邪道,还说什么邪修,说得跟练功似的。”
吴月江斜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懒?好歹人家小秦还会自己做饭,会研究怎么做更好吃。你啊,长这么大连碗面都不会煮。”
“妈!”黄亦玫撒娇不依,转头看向黄剑知:“哎呀爸,你看我妈,又当着外人的面揭我的短,我这面子往哪儿搁啊?”
黄剑知笑呵呵地看着母女俩斗嘴,摆了摆手:“好啦好啦,吃饭吃饭。小秦今天辛苦了,多吃点。”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秦浩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招待自家晚辈。
秦浩十分乖巧地道谢:“谢谢黄叔叔,我也就是打个下手,真正的大厨还是吴阿姨,我今天跟着学到了不少。”
“瞧瞧,人家小秦多会说话。”吴月江满意地点点头,又给秦浩盛了一碗汤:“来,多喝点汤。”
黄亦玫看着父母对秦浩的态度越发亲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个家伙到底用了什么魔法?明明昨天还是父母口中的“花心大萝卜”“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怎么一顿饭的功夫就变成了“小秦这孩子不错”“有钻研精神”“会说话”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秦浩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吃饱喝足,秦浩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主动提出离开:“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今天谢谢叔叔阿姨的热情款待。”
“哎呀,这才七点半,再坐会儿嘛。”吴月江挽留道。
“不了不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还有课呢。”秦浩站起来,礼貌地欠了欠身。
黄亦玫心里暗喜,总算要走了。她刚准备松口气,结果吴月江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客人要走了,你好歹送送,还有没有点礼貌了?”
“他自己又不是找不到路……”黄亦玫小声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