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这病属于罕见病,换谁都得出错,你心理压力别太大。有咱矿总强大的医务处在后面撑腰,临床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呕呕呕~”食客继续干呕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样子就难受的要命。
“不好意思。”
温主任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但林语鸣热情的搂住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几句话,随后压低声音开心大笑。
“我喝多了,刚吐在锅里。”
两人就像是亲兄弟一样,其乐融融。
“罗浩,你明天代表医务处入驻普外科,随便查查看看,做个样子就是了,知道么。”
几名厨师之前一脸我尝尝能有多难喝的表情,可一口汤喝进去,所有人把隔夜饭都呕了出来。
温主任本来以为罗浩要先烧三把火,但万万没想到罗浩竟然真的是来“走个过场”,根本没挑毛病。
幸好不是群体中毒……估计前厅经理和厨师们也就恶心一下,不会有生命危险。
越是如此,罗浩就越明白大舅对温友仁恨到了骨子里。
那人侧着身,仿佛闻都闻不得汤锅里飘出来的味道。
食客身体不舒服,那是单体事件;可一旦酒店的食材有问题,那可是大型食物中毒现场!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出现反应。
罗浩来到普外科,正赶上交接班。
“怎么收到咱们病区了,不应该去消化么。”温主任不高兴的说道,“瞎胡闹,找消化内科会诊。”
“嗯?”
温主任也很不理解,罗浩有博士学位,还看书干什么。
他没打电话和林语鸣商量,这种事情见招拆招就行,事先想太多也没用。
罗浩没理会这厮,陈勇不去吃饭他也没硬拉。
这就是社会么?
集体中毒!!
罗浩开始后悔自己跟温友仁喝的那杯酒。
前厅经理猜到可能出了什么问题,食客虽然呕的说不出话,但却明确表示是汤的事儿。
每一次患者入院,给予抗炎等对症治疗后症状缓解,出院。出院大多在1-2个月内会再次出现症状,反反复复。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呕吐声中“钻”出来。
喝了这杯酒,林语鸣叹气,“不过这事儿闹的有点大,院里面都知道了。没办法,我得走个过场,老温你别在意啊。”
回想大舅林语鸣和温友仁已经像亲兄弟一样亲近,罗浩叹了口气。
把两位主任送进高铁站,罗浩挥手告别,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