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拆迁安置之事,臣建议由工部、户部、京兆尹三方协同办理。
苏大人总揽全局,户部拨付银两,京兆尹负责与百姓沟通。
如此各司其职,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女帝微微颔首:“准奏。”
散朝之后,苏长宁走出大殿。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晚,国师府内。
“苏长宁终于动了。”陆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么大的工程,涉及上万百姓的拆迁安置,里头能做的文章太多了。”
陈迟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你既然知道,还准他这么干?”
“不准怎么行?”陆夺放下酒杯,笑容玩味,“他的奏折有理有据,每一项都考虑周全。
我若不准,反倒是我理亏。更何况,他说的是事实,大周皇城的排水问题确实需要解决。”
“所以你就让他折腾?”
“让他折腾。”陆夺点头,“不光让他折腾,我还要全力支持他。
他要银子我让周幕拨。
他要人手,我从京兆尹调。
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陈迟盯着陆夺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这是要把他捧得高高的,让他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然后等他露出马脚?”
“捧杀?”陆夺摇头,“不是捧杀。
我是真的希望他把排水系统修好。
如果他能把这件事办好,同时又不搞什么小动作,那他就不是李新月的人。
到时候我亲自给他请功。”
“如果他搞了小动作呢?”
陆夺的眼神骤然变冷:“那他修的每一条沟渠,每一段暗渠,都会成为他自己的坟墓。”
陈迟端起酒杯,跟陆夺碰了一下。
“你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像你的对手了。”陈迟一口饮尽杯中酒,咂了咂嘴,“心思深沉,步步为营。
跟你当朋友还行,要是当你的敌人,怕是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陆夺哈哈一笑:“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都有。”
陈迟忽然问道:“你就不怕李新月也在等着这一刻?
你不露面,她不露面,你们俩就这么互相耗着?”
“耗着就耗着。”陆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时间在我这边。
大秦那边有你二师兄牵制着阴阳家圣主,暂时打不过来。
至于李新月,她在大周朝廷内部,动不了根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