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最能打的人,关键时刻还得靠你。”
陈迟没搭理他。
与此同时,工部衙门内。
苏长宁坐在尚书案后,面前摆着一摞厚厚的公文。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案面,感受着那冰凉光滑的木纹。
“工部尚书。”他又念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拿起一份公文,那是关于幽州河道的修缮提案。
大周境内有几条大河,每年汛期都会泛滥成灾,沿岸百姓苦不堪言。
赵破奴在任的时候就一直在推进这件事,但由于种种原因,进展缓慢。
苏长宁仔细看了一遍提案,提笔在上面批注了几行字。
批完之后,他把公文放在一旁,拿起了另一份。
苏长宁的目光落在那些纸页上,眼底深处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陆夺。”他轻声念道,“你觉得你算准了一切,是吗?”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要做的,本来就是你希望我做的事呢?”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继续批阅公文。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出神,只是风动。
夜深人静。
陆夺独自站在国师府的书房里。
“大秦,大楚大周。”他喃喃道,“三足鼎立,各有各的心思。”
“李新月在暗中布局,苏长宁是她的人,还是不是她的人,现在都不好说。”
“大秦的铁骑随时可能南下。”
他忽然苦笑了一下:“我怎么感觉,我身边全是坑?”
窗外传来一声轻笑。
陆夺猛地转身,看见陈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窗台上,两条腿晃悠着,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你也知道身边全是坑?”陈迟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就是最大的那个坑?”
陆夺笑了:“彼此彼此。”
陈迟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舆图前看了看:“你在看什么?”
“看局势。”
陆夺指了指舆图,“大秦、大楚、大周,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清楚了。
二师兄在大秦,阴阳家圣主在大楚,我在大周。
三国国师,全是龙虎山出身,你说这巧不巧?”
“巧得让人觉得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陈迟接话道。
“是吧?”陆夺转过头看向陈迟,“你也这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