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带人进洞,随行的只有一队大雍兵士,为首头领叫张宗奎,高明、拾雷、姬群等人和钦天监官员都在驻地。
一行十余人,顺着山体空腔和狭长的通道,找到了当年封禅台坍塌的遇难者,也找到了那座封闭的地宫。
张宗奎率先去推门。
藏海凉凉的看了他们一眼,并未阻止。
地宫开启,空间很大,寥寥几个火盆只能照亮有限的范围。
护卫们都被门后不远处整齐排列的冬夏士兵给吓到了。
毕竟不是专业摸金校尉,就算知道这些全是死人,心里还是毛毛的。
光线昏昏,藏海举着火把,一眼盯上了中间的祭台。
“这台子干什么的?建的这么奇怪?”张宗奎不看别人,就盯着藏海,藏海关注哪里,他就关注哪里,生怕错失了什么重要东西。
“很明显,冬夏风格的祭台。”
这里又没熟人,藏海也不稀罕在这群人面前显摆自己的学识,随便解释两句,他看到了倒在祭台边上的尸骨。
从尸骨怀里找到手册时,藏海忍不住抬眸在周围扫视一圈。
错觉吗?
怎么有种被先生注视的安心感?
藏海翻阅手册,看到了癸玺的来历和作用,和他所知的相差无几。
只不过先生研究发现,癸玺之所以能制造瘖兵,并非其具有什么力量,而是癸玺携带某种毒素,只要和血相融,即可创造瘖兵。
册子里还记载,用冬夏王族之血,创造出的瘖兵更强,存在的时间也更久,而且解毒也必须用到王族之血。
这癸玺怎么跟认主了似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祭台上的癸玺被拿走了。
张宗奎也凑过来看册子,眼珠子闪的跟探照灯一样,藏海不用看,都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给你。”
张宗奎惊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了?
藏海挑了下眉:“不要?”
“要要要!”张宗奎将册子捏在手里,又偷偷看了两页。
藏海上了祭台,研究神龛。
手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似有机括开合之声,藏海不动声色,瞧了眼还在看册子的张宗奎,他转身又去研究壁画。
张宗奎又跟上他,“这壁画画的什么东西?我看着……”
“啊!”
“不要过来!”
他们转身就看到,地宫的冬夏士兵,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复活了,正拿着刀追杀护卫们。
张宗奎跑去救自己的心腹。
藏海也动作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