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头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芳菲便走了进来。
她低垂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宋婉清轻叹一声,“你都听到了?”
芳菲耷拉着的脑袋,上下动了动。
“就像石头说的那样,别吊在一棵树上,去欣赏欣赏不同的风景”,宋婉清道。
芳菲摇了摇头,“可是我就喜欢石头,我真的放不下,最起码目前还放不下。”
宋婉清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她伸手打断。
“宋姐姐,你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试着放下的。”
这话,在皇陵的这一年里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听的宋婉清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至于芳菲到底能不能像她说的一样,彻底放下石头,宋婉清持怀疑态度。
自从萧家到了后。
每隔上一个月,都会有新的家族来。
人越来越多,矛盾也就越来越多。
从这些人的口中,宋婉清得知了地上的情况。
形势远比一年之前,严峻数倍。
历经了旱灾后,又紧接着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寒冬,雪下的比半个人都高,房屋被压垮,有不少人,在睡梦中就被塌了的房屋活活砸死了。
百姓们怨声载道,皇上虽然派了官兵赈灾,但遭灾的百姓实在是太多,远不是官兵能解决的。
没了口粮,又接连遭灾。
百姓们死伤无数,地上已经形成了一副灭世前的恐怖景象。
宋婉清唏嘘的同时,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愧疚感。
这是作为一个人的品德,一个人在面对人间苦难时候的不忍。
宋白青在萧玉瑶那受了好几次挫,每次都要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众人都习以为常了,一开始还会劝劝,但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至于同样有情伤的谷忆,则把自己忙成了陀螺,一刻也不停下。
在众人的努力建设下,皇陵内的生活越来越好,有人在台上唱小曲,有人能在台上甩水袖,难得的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种设施越发完善,只不过一些新修建的,还需要时间来完善。
徐江月平安诞下一女。
金兴成乐得合不拢嘴,亲自写信请采买物资的人向金家老太太传递这一喜讯。
到了第三年,皇陵已经彻底修建完成。
空间足足大了一倍,徐江月的能力,众人有目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