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地上,自然也会有阳光倾泻下来,只不过略显的有些微弱罢了。
“已经很好了,咱们只不过是刚来不适应,适应适应就好了,你瞧瞧,那么多比咱们身份尊贵的人都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来对了!”童伯捋着胡子,笑着说道。
童伯是他们这个队伍中,年纪最大的人,刚来的时候人瘦的就一副骨头架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了,现在人胖了好几圈,整个人神采奕奕的,比年轻人都有精气神。
在从地上搬到地下生活这种事情上,他倒是想的开。
张伯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已经很好了……”
虽然刚来不算适应,但忙碌了一整天,众人身心俱疲,沉沉的睡了一个好觉。
次日,林宴便带着孩子们以及束脩礼,去拜见了夫子。
宋白青、石头、许万里等人,像刚来到京城一样,外出找活计去了,坐吃山空,总不算是好事,人越呆越懒,倒不如去做工,既能锻炼身体,还能赚公家的粮食。
一切都在慢慢的步入正轨。
半个月后,众人已经完全适应了地下的生活,张伯、童伯与左右邻居一见如故,志趣相投,天天坐在一起,话多的像永远都说不出来一样。
而沈春芽、段秋霞则乐在跟着宋喜歌缝制绣品,卖给那些贵妇贵女们。
许万里几人天天去帮着修建皇陵,赚的不多,重要的是能很快与最先进入皇陵的人打好关系的。
萧在山则去了夫子那里帮忙,林宴则是带着家里人们习武,顺带帮忙管理闹事之人。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每个月,所有人都会有轮番去地面晒太阳的机会,如果不想去,还可以积攒着。
倒也算是过的惬意。
外出采买的官兵带来消息,称外面又乱起来了,夏天酷热一场雨不下,如今眼见着要入秋,到了丰收的时节,却大雨不断。
京城内又涌进来了不少灾民,为了安抚好这些灾民,皇上可耗费了大功夫。
宋婉清开了养神滋补的药方,让官兵带给皇上。
外面的好坏,落在他们耳朵里,不过是谈笑间的说辞罢了,他们出不去,能出去晒太阳,也只是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没到时间,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墙上的“正”字一天比一天多,直到宋婉清一行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