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变了很多。”
若是以前,只要林宴出现,宋婉清便恨不得时时刻刻的贴在他身上。
如今二人重逢,却不见半分欢喜,反而客套的像陌生人一样。
宋成风长叹一口气,“婉清何止是变了,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我有时候觉得咱们婉清是不是已经……现在她身体里的是另一个人?”
沈春芽瞪大了眼睛,见宋成风不似开玩笑,皱紧了眉头,“你别胡说!”
“婉清就是长大了!”
“我没嫁给你的时候,也像个孩子,嫁给你后,我不也慢慢的将家担起来了吗?”
“我就是假设,没说是真的,婉清不管怎么变,都是我们的女儿。”
宋成风说完,打了一个酒嗝。
“行了,赶紧回房睡觉去,下次少喝点。”
沈春芽扶住他的肩膀,一边往屋内走,一边道:“林宴人没回来前,你整天一副要吃了人家的样子,这回人家真回来了,又高兴的像什么似的,你啊,真是越老越出息,不过,林宴这孩子,是真吃了不少苦……”
“……”
翌日。
宋婉清睡到日上三竿才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院内,响起林书勇和林书元以及三丫、张昌平几个孩子的欢快笑声,若因若无的饭香味顺着缝隙飘了进来,宋婉清坐在榻上,心情一片大好。
她心情愉悦的哼着小曲,正准备打开门,门反而被人从外面率先敲响。
“宋婶婶,季姑娘来了。”
季冬宛?
宋婉清一愣,这段时间实在太忙,没能抽出时间去看季冬宛,但红蝶一直没来寻她,就证明季冬宛的情况并未恶化。
如今林宴回来,伏铎海已死,也就曾明齐少天可以重新“活过来”。
她还想着向林宴打听一下齐少天的去向告知季冬宛,却没想到她竟然主动寻上门来。
“我收拾一下就出去,让她在前厅等我。”
宋婉清回道。
“是。”
宋婉清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往前厅走,离得老远,就听见了沈春芽与季冬宛的交谈声。
沈春芽并不见过季冬宛,但却听过她的名字,她可是当初帮了他们一把的恩人。
若非齐少天相信宋婉清,让她为季冬宛诊治,赚了诊金。
宋喜歌怕是……
沈春芽心里一直念着这份恩情,如今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