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假意？在一环接一环的计划里，妖妖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没有片刻的动容，我算计的从头到尾只有你的真心。

哪怕那只有一瞬，就是我赢了。——汪北朔」

幽静的小院里，少女攥着手里的信纸，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打开它。

耳边是身旁人字字清晰的阐述，他在诉说着另一个人的一生，一个一生为汪家存在的人。

沫妖妖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断他的话，安静听到最后。

“结束了？”她下意识问道。

汪唤抬头看向前方的少女，眼里有着自己的思量:

“结尾还有一段本家对他生平的评语。小姐要听吗？”

“都说到这里了，你继续。”

“……朔首领最大的失误是没有延续自己一贯的作风，因一女子一再心软，不可取。

倘若首领贯彻到底他理智而残忍的作风，汪家就不会面临几近瓦解的困境。

一切的源头都在那个被带回汪家的姑娘，朔首领对她没有底线的纵容，助长了汪家的危机。

导致了汪家惨烈的损失。”

“最后红笔批注:「红颜误他终身，又误汪家。

血铸生平，到头来一场空。」”

汪唤在说完后，就没了动静，似乎是在等面前少女下一步的指令。

在过去长达一刻钟的寂静后，沫妖妖轻轻抬起眸，浓密的睫羽微颤，喃喃道:

“你们汪家甩得一口好锅。”

“最后的评语与其说是在批判汪北朔，不如说是在为他打抱不平，批判我是个红颜祸水。”

“古人诚不欺我，还真是应那句:「盛世需要美人点缀，乱世要美人赔罪。」”

“汪家是我自己去的，记忆是我自己洗的，身份是我编的，囚笼是我打造的，长生是为我求的。”

沫妖妖语气又轻又缓，一字一句陈述着事情的桩桩件件。

末尾她侧眸，似笑非笑对着汪唤温声问道:“对吗？”

少女神态、语气都非常正常，没有任何一丝嘲讽的意思。

可却话语里的字字句句嘲讽直接拉满。

“不，那都是那些老东西对小姐的恶意攻击，小姐没有任何错。”

汪唤当即摇头反驳，就算小姐有错，那也只是错在不爱朔首领。

而这个怎么能算错。

“你走吧，我想静一静。”

面对少女的赶人，汪唤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只是简单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信是否要属下带走，销毁？”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