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看着眼前笑眯眯的少年藏在笑意下的忐忑，赵玉真脑袋点了点。

爱美是人之天性，而这么一个宽肩窄腰大长腿的美少年摆在眼前，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只是……

许是看李莲花清秀素净的模样久了，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他如此极致浓丽的真容。

该说，不愧是当年号称天下第一妖妃的龙萱公主后代吗？

只见眼前的少年笑眯眯的弯下腰，与她平视在一起，任由她捧起他的脸，指尖游移在五官上。

若翠羽入鬓的眉，眉形很漂亮，赵玉真的指尖按了一下。

昳丽上挑的凤眼，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指尖在他合上的眼皮点了点。

顺着高而挺的鼻梁，滑到了似涂朱的柔软唇瓣。

赵玉真目光定格在了那一抹艳红，似被吸引了一般，看了许久，缓缓将指尖点在了上面，往下一按，却又在他下意识想启唇抿住自己的指尖之前，似终于惊醒般缩了回去。

下一瞬，立刻引来了一丝不满而又疑惑的目光。

“怎么，是不喜欢我这副模样，还是不熟悉？”他的声音清爽却又随着情绪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就像是暗藏了某种情绪在其中。

目光也跟着染上了几分幽暗，牢牢定格在眼前的赵玉真身上，不容错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

如雾里看花，让她直觉产生了危险感。

此刻的李莲花虽一副年少模样，却又有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与掌控欲，而这种掌控却又似无形的丝线，一点点入侵直至将眼前无知无觉被他盯上的人彻底束缚在其中。

很难说李莲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态，明明他还没有开始证道，也还没有彻底剥离所有的情感，可却又好像在踏入陆地神仙境的那一刻，已经走了很漫长的一生。

就像是这一路上他都走在无形的证道之路上，渐渐的与周围的人群产生如天堑般的隔阂，而他的大道之路从顿悟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将他与所有人区分两类。

他的欲望，痛苦，挣扎……甚至人性，人性里的共情能力，好像都在一点点的远离。

而不是等到证道的那一天彻底消失。

这种过程就像是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的消磨，直至将他磨成看似慈悲温柔实则无情无欲的仙灵。

“不是，都不是。”赵玉真被他这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