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枫染的人脉。”
“这一切都是枫染的成功,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妮可停顿片刻,随即音量陡然上升:“但我想说,错,大错特错!”
“和我们关系大了!”
“到了枫染手里的难道就是枫染的钱吗?”
“不,那是死路空洞的钱!”
“是死路空洞摆在地上的,本应该被我们无证调查员捡走的钱!”
“那就是我们的钱!”
“枫染是在盗窃!”
“他在盗窃本该属于我们的财富,就像几年前一样,他凭借手段垄断整条六分街的绳匠生意。”
“难道各位忘了,前几年我们穷得只能吃糠咽菜的日子了吗?”
“难道各位全都忘了,窝窝头的面粉很干,送进嗓子里很硬,半天咽不下去。”
“但你穷得连瓶水都舍不得买,因为你知道一瓶矿泉水的价格够你买吃两顿的窝窝头。可是公共厕所门前的洗手池你又挤都挤不进去。”
“因为大家都聪明啊!知道用洗手池里的水软化一下,那干瘪到连狗都嫌懒得啃的窝窝头才能吃下去。”
此话一出,原本嘈杂的人群一瞬间安静了。
街道边缘,呆立一旁看戏的铃心里哇凉哇凉的,眼底泛着一抹晶莹。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那段抱着伊埃斯当暖手宝取暖的日子...
那段连酱油拌大葱都觉得有滋有味的日子...
可是细细一想,好像即便枫染在死路空洞挖到了黄金并且占为己有,好像也不会影响到六分街什么事。
铃细细琢磨,遂退到了街道边缘。
她是恢复冷静了,但群众没有。
骗一群人,往往比骗一个人更加容易。
“没忘!”
骤然,人群之中,一声咆哮震动街心,一位壮汉愤然站起,右手高举,随之将拉面碗悍然砸下。
哗啦~
碎渣遍地,汤汁飞溅,还没吃完的叉烧和面条平白无故瘫软在地面上。
在那破碎的碗边,壮汉气喘如牛,一双牛眼睛近乎要瞪了出来,粗声粗气:“我们要去把属于我们的东西全都抢回来!”
“对!”
豪杰振臂一声吼,当是一呼百应!
拉面暖着他们的胃,妮可的言语与经历却又在尖锐地刺扎着他们的心。
所有人不约而同站起来,骤然刮起一阵风,吹得边缘的铃东倒西歪,惊惧地望着街心